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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Black Datura (12)

**双黑道首领paro,双向暗恋+炮友→恋人

   Summary:震惊,针锋相对的两大黑帮首领私底下竟然是……

*走一下剧情...真的有剧情线的不要忽略它

其实主要是耍一下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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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发青年跟在克里斯手下的身后,缓步往亚历山大所在的房间走去,他微垂着脑袋,嘴角抿得紧紧地,目光不自觉地一直注视着某一点,分明正心不在焉地想着些什么。

一切都要倒回十五分钟以前。

不是是否出于有意,见面的地点被克里斯安排在上次他们共进晚餐的那间待客室,某些要被勇利藏起来的记忆又再迫不及待地涌回了他的脑海里。他好不容易赶在推开房门之前将它们扔至脑后,而在刚跨入待客室的那个瞬间,记忆中的另一位主角便端着一杯伏特加从豪华沙发上转过身来,笑眯眯地朝自己打招呼:“早上好哦,勇利。”

“早上好,维克托。”勇利回应着维克托的问候,一边在沙发的另一头落座。他的心里有些庆幸,同时又有点儿失望。挺好的,自己和维克托又恢复如常了,他想。

克里斯的目光几乎是紧跟着落到勇利身上,虽然后者知道那并无恶意,但他实在是无法忽视其中的探究与揶揄。他能百分之一百地肯定克里斯知道了些什么,也许是克里斯自己察觉的,又也许是维克托告诉他的,但不管是哪种,他显然已经知道那个秘密了。

克里斯听见勇利和维克托的对话后,眼神顿时变得更加意味深长,这让勇利感到有些坐立不安,来回地变换了好几个坐姿。他甚至生出了一种错觉,下一秒克里斯就要跑过来搂住自己的肩膀,强压着笑意对自己说:“我的朋友,听说你和维克托上/床了,是吗?”

好在他并没有这么干,因为他们很快便进入了关于伊万诺夫兄弟的讨论当中,克里斯也随即收回自己的视线,把注意力转移到手中的情报上,这让勇利忍不住悄悄地松了口气。这个简短的会议花了不过十五分钟的时间,最终拍板决定由维克托负责安德烈,而亚历山大则交给了勇利。

“胜生先生,这边请。”克里斯的手下为黑发青年推开厚重的木门,伸出右手微微弯腰,作出邀请的姿势。勇利向他点了点头,随即跨入门内。

房间里的灯光十分昏暗,但也能勉强看出这个地方并不宽敞,也许是因为太过安静,这儿的气氛显得极为压抑。一位年轻男子正坐在房间中央,年纪与他的弟弟相仿,性格却是截然不同,即便被紧紧绑在椅子上,他的神色间也丝毫不见慌乱,显得极其稳重。也许是一夜未睡的缘故,他的面容憔悴,眉眼之间尽是倦意。他在听到门口处的动静时便迅速地抬起头来,而在看清来人的模样后,又随即露出了一副充满疑惑的表情。

把勇利领到房间来的部下已经识相地退出门外,黑发青年一边踱到桌子前,一边细细地打量着亚历山大。克里斯曾在情报里提到过,那天安德烈并没有在贝尼戴托企业停留,只是匆匆穿过公司大楼,从另一个方向绕回停车场,重新驾车离开。但安德烈显然并不是一个爱听话的人,在把维克托和勇利引到目的地后,没有回到商业中心,却是在半途拐进了一处极其隐秘的小区。多亏了他的鲁莽,才让克里斯找到了亚历山大。

而眼前的这个男人,头发凌乱却不显邋遢,衣服虽然旧,但还算是干净整齐,一切正如克里斯所说,在这段日子里,他被人安顿得不错。

勇利把目光转向桌面上整齐摆放的种种工具,指尖缓缓从它们身上扫过,似乎在犹豫哪一件更适合接下来的审问。在离开之前他曾向克里斯确认过,自己和维克托是否能够使用任何方法审问,毕竟这对兄弟始终是克里斯的部下,也许对他来说还会有别的价值,但克里斯的回答分明表明勇利多虑了。

“随你们。噢对了,”那个瑞士男人一边这么说着,一边耸了耸肩,“希望你们能对我的房间好一些,清洁起来会有点麻烦。”

好吧,干净一点的方法。勇利很快便选定了自己的目标,他慢悠悠地把黑色手套戴上,转向坐在房间中央的男人“初次见面,伊万诺夫先生。”看对方脸上依旧写满了不解,他还贴心地补上了一个自我介绍,“我是胜生勇利。”

亚历山大的表情出现了一瞬的僵硬,惊讶与恐惧几乎在同时爬上了他的脸,黑发青年弯起嘴角,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相比起亚历山大来说,他的弟弟显然浮躁得多。这位年轻气盛的俄罗斯小伙子从被带到这个房间来便开始一刻不停地挣扎与吼叫。即便是看见了维克托的身影,也不过是愣了几秒,随后用俄语朝他大吼道:“喂,我什么都没干!”

“冷静些,小伊万诺夫先生。”维克托微笑着在桌后落座,“好久不见……噢其实也不算太久,毕竟我们昨天才见过面,不是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安德烈的脸色变了一瞬,恶狠狠地瞪着他,“我要见贾科梅蒂先生!”

“别露出这样的表情,小伊万诺夫先生。”维克托气定神闲地翻阅克里斯给自己留下的资料,头也不抬地说道,“自以为很像凶狠的豺狼,其实不过是只张牙舞爪的吉娃娃而已。”

安德烈被他彻底地激怒了,想要抬起腿向维克托的方向踹去,却被身后的两名保镖紧紧按在椅子上,根本无法动弹,只能咬牙切齿地朝维克托唾了一口:“操!”

“我们还是别浪费时间了。”银发男人随意地扔下那沓文件,双手交叉放于桌上,蓝色双眸微微眯起,开门见山地问道:“是谁让你把我们引到意大利人的公司附近的呢?”

安德烈显然没有回答的打算,他把脸别到另一边,甚至翻了个白眼。

“让我猜猜,”维克托并不在意他的反应,拿起不远处的一把瑞士军刀,自顾自地把玩起来,“是栗色头发的那位,还是棕发的那位?”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安德烈的语气依旧十分恶劣,他紧紧盯着维克托,后者则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作势要去叫门外的保镖:“既然无法选择,那只能把她们都邀请来了呢。”

“等等!”他忽然提高了音量,维克托也停下动作,往安德烈的方向望去,青年左右犹豫了一阵,才压低声音说:“我知道你和胜生勇利的事情。”

维克托也是第一次遇到在这种情况下还想要跟自己谈条件的家伙,他忍不住被对方逗笑了,一时不知该骂对方愚蠢,还是称赞一句“初生牛犊不怕虎”。安德烈对维克托不以为然的反应感到不解,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往下继续:“如果我今天没从这里出去,我的朋友可是会公布这件事的。”

“所以呢?”维克托歪了歪头,安德烈那副难以置信的表情让他顿时心情大好。即便是自己和勇利之间的关系泄露了,维克托能有一百种方法能把消息掐死在流言的苗头上,自然也无法对他们造成任何的威胁。说实话,他可是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告自己和勇利度过了一个如何如何美好的约会的。

他无视安德烈的叫喊,从那沓文件中抽出两页,一边缓慢而清晰地念着最上方的两个名字,一边把它们递给门口处的部下。在对方正要接过的时候,维克托却迅速地抽回了其中一张,带着胸有成竹的笑,走到了安德烈的面前。

“嘿,我可什么都没说!”他明显开始慌了,朝维克托不停地大吼起来,叫声却在看到那页资料时戛然而止,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似的,再也挤不出丝毫声音来。维克托用指尖点了点棕发女孩的照片,对安德烈说道:“游戏厅真是一个不错的地方,对吧?”

这位俄罗斯青年的气焰顿时消去了大半,安德烈沉默着低下头去,不自觉抿紧的嘴角和绞在一起的手指一丝不落地被维克托收在眼底,这让银发男人的笑容更灿烂了些:“说实话,我刚才并不肯定这个答案。”他故意在安德烈眼前晃了晃手中的薄纸,“谢谢。”

上次的那家游戏厅内聚集了一群常年混迹在附近的混混,无业游民以及逃课学生,空间狭小并且灯光昏暗,空气里满是尼古丁和汗臭混杂的味道,充斥着令人头疼的吵闹声。每个人只会专注于眼前的屏幕,顾着为胜利大声喝彩,或者是因失败而咒骂不已,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那对坐在偏僻处的普通情侣。在这种地方交换情报,还真能算得上是一个不错的选择,维克托想。

“操!”安德烈知道自己被人摆弄了一道,忍不住咬牙低骂。他终于意识到,在维克托面前的自己,还是过于稚嫩了。他根本不可能在这个男人面前耍任何花招,也没资格跟这个男人谈条件,他无力地垂下头来,看上去是愿意妥协了。

维克托把资料交给手下,吩咐了一番,重新坐回了桌子后,微笑地对安德烈说:“那我们继续吧,小伊万诺夫先生。”

 

自勇利见到亚历山大的那一刻起,就知道要从这个人口中套话绝不是什么容易的事。他和安德烈可谓截然相反,沉默寡言,表情变化极少,外表与勇利印象中那些常年漂于海上的船员形象大相径庭,气质也并不像是长居于贫民区内的人,分明有着另外一层身份。

但幸运的是,对于勇利来说,这种人正是他最擅长对付的。更何况,亚历山大的那些秘密,也并不是他今天审问的重点。

此时的亚历山大正无力地靠坐在椅上,身上各处都是长鞭所留下的伤口,衣服也早已破了无数个口子,看不出原有的模样。那些斑驳的血痕高高肿起,部分伤口甚至被长鞭上的倒钩而撕扯得血肉模糊,不停地渗出血来。它们虽然看起来颇为严重,但实际上全都巧妙地避开了亚历山大的要害,可是也足够让他受尽煎熬。每每当亚历山大以为自己将要昏过去时,下一波带着灼热感的疼痛便会适时到来,让他瞬间回到清醒的状态。长时间的折磨让他感到痛苦不堪,可那个如同恶魔一般的男人却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势要在今天之内把想要的答案得到手。

也该是时候了,勇利想。他低头往腕表处望了一眼,动作之间不自觉地带起了长鞭,细小的窸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十分清晰,勇利分明看到,亚历山大几乎在同时瑟缩了一下身体。

“还不打算开口吗?”勇利走到他的面前,弯下腰来说道,“你的另一位主人至今没有任何动静,你现在已经是一枚弃子了,比起奢望拯救自己的英雄,不如考虑一下怎样才能让结局没那么难看吧。”

好吧,也许还需要十分钟,勇利这么想着好吧,正准备再一次扬起长鞭时,这位俄罗斯男人终于愿意打破沉默,声音沙哑地说:“他们是俄罗斯人。”

“Good boy。”勇利用赞扬的语气说道,“继续。”

“跟踪你和尼基福罗夫的也是那群俄罗斯人……”亚历山大放弃了所谓的抵抗,几乎把一切都交代了,希望能借此留下自己的一条命,“……他们给了我一千万,让我把文件偷出来,我按他们说的做了。”

“谢谢你的配合,伊万诺夫先生。”勇利微笑着点了点头,把手上的记录重新扫了一遍,事先准备的问题几乎已经全部得到了答案,但是……勇利考虑再三,最终还是提出了另一个不在计划内的问题:“文件里写了什么?”

亚历山大脸色大变,他用力地摇了摇头,音量也不自觉地提高:“我不知道……”

“不,你曾经看过。”勇利肯定地打断了他,一份价值一千万的文件绝不会有那么简单,而亚历山大明显又是一个懂得给自己留下退路的人,他必定会记下文件内部分信息以作准备,可惜还没来得及派上用场,便落到了克里斯的手里。

“现在说谎可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勇利谆谆善诱,而亚历山大却再次沉默下来,黑发青年靠着桌子一动不动的盯着亚历山大,他在这方面一向是一个有耐心的人。自己还有足够的时间和他耗,但是这家伙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正如勇利所料,精神高度紧绷的亚历山大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那根鞭子会再度落在自己身上,而生理上的疼痛也在不断地刺激着他。亚历山大知道自己无法继续坚持下去了,像泄了气一般塌下双肩,无力地回答:“是……”

他刚刚开口说出第一个单词,房门处便传来了三下有规律的敲门声,一位眼熟的银发男人随即闯入了他的视野,亚历山大很快便在记忆里搜索出他的身影,这是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维克托的视线首先落在勇利手中的长鞭上,他挑了挑眉,表情显得有些微妙,但并没有说什么。他走到勇利身后,越过黑发青年的肩膀看向那份写得密密麻麻的记录:“怎么样?需要帮忙吗?”

“这方面我可是比你擅长的。”勇利为了避免多余的解释,并没有提起那个额外的问题。耳畔传来的低沉声线让他一下子绷紧了身体,下意识地转过头去躲开耳边那湿润温暖的气息,却不料自己的嘴唇差点碰上了维克托的脸颊,他愣了几秒,有些尴尬地继续往下说,“基本已经结束了。”

他们靠得太近了,从亚历山大那家伙的方向看过来,他和维克托现在的姿势恐怕不太妙。勇利明知这一点,但还是被维克托身上的香水味弄得心猿意马,甚至舍不得别开脸抑或做点什么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最后还是就着这个微妙的姿势开口:“你解决了?”

“是的,没有什么难度。”维克托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他朝勇利的方向又再贴近了些,故意凑到勇利的耳边,用极轻的声音说,“贝尼戴托家族想要邀请我们参加下个周末的舞会。”

“你确定是我们?”勇利皱起眉头,他和这群意大利人一向没有来往,在生意上合作和竞争的次数也寥寥无几,自己从未出席过他们的任何宴会,更不用说是被邀请了。

“是的,我和你。”维克托肯定地重复了一遍,正为勇利没有躲开自己而感到欣喜的他忍不住提出建议,“待会要一起选礼服吗?”

顺便再交换刚刚得到的情报,没有比这更好的提议了,维克托暗自想到。

“啊……嗯。”勇利往亚历山大的方向望了一眼,那家伙似乎终于因为撑不住而昏过去了,自己也一时找不出理由应付维克托,刚才的问题看来也只能这样不了了之。勇利很快便想通了这一点,随即点头应下邀请,向维克托微笑道,“反正我这边也结束了,那就一起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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