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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于我是一段持续几年时好时坏的婚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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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Black Datura (16)

**双黑道首领paro,双向暗恋+炮友→恋人

   Summary:震惊,针锋相对的两大黑帮首领私底下竟然是……

*emmmmm……终于。这章真难写,把他们写成傻白甜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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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利口中的那家餐厅,事实上是一家温泉馆,不,也许称为温泉山庄更为恰当。

它虽然坐落于郊外,但距离城市并不远,因此客人络绎不绝,其中绝大部分还是身份不菲的上流人士。从大门处来来往往的豪车可以看得出来,它在那些名流中早已享有盛名。这家温泉山庄装修精致,从外到内都保留了原汁原味的日式风格,在静谧的郊外显得更为安静幽雅,确实是一处适合让那些抱着种种压力烦恼的各界高层以及经历好几场疯狂派对的绅士千金们好好放松一番的地方。

“乌……托邦?”维克托用生硬的音调一个接一个地念出了牌匾上的字,随后意味深长地笑着往勇利望去。虽然招牌上用的是日语,但维克托对它一点也不陌生。它和勇利之间的关系可谓是一目了然,更何况,当年胜生家最大的产业便就是“胜生乌托邦”。维克托已经数不清自己曾经跟着勇利光顾过多少次他家的温泉馆,只是没想到,多年之后重新把他带到这儿来的,依旧还是勇利。

自己和这家温泉馆的关系被维克托一眼识破,未免让勇利感到有些窘迫,毕竟对于他来说,就算认为自己家的猪排饭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但为了不令对方误会,他只好硬着头皮解释道:“这里的猪排饭确实很好吃……”他往四周看了几眼,用轻松的语气试图把话题岔开,“既然来了,不如也享受一下温泉吧?”

“噢……温泉,OK的哦。”维克托的眼神里写满了调侃,意识到自己刚刚似乎说了什么不对的勇利脸颊刷地浮上一层薄红,他秉着说多错多的原则,连忙撂下一句“等我一会”,便快步往前台的方向走去。

二话不说就被扔在原地的维克托愣了愣,顿时因勇利的反应心情大好。就在他打算跟上对方的时候,却不知从哪儿窜出了一只小巧可爱的贵宾犬,围着维克托的脚边活泼地转了几圈,最后用爪子扒住维克托的裤脚,朝他吐着舌头,呜呜地叫了起来。“哇哦,迷路的小家伙吗?”维克托一时失笑,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它抱了起来。

“小维,别跑太快了——嗯?”维克托转过身,恰好赶到的胜生真利先是为他怀里的贵宾松了口气,而后略带惊讶地道,“维克托?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来这儿。”

“好久不见,真利姐。”维克托打过招呼,想要把小家伙还给真利,却不料它紧紧地扒拉着自己的衣服,在他的怀里拱来拱去,真利见状倒也无所谓地摆了摆手:“他很喜欢你,不介意的话让他再待一会吧。”

小维似是听懂了真利的话一般,兴高采烈地伸出舌头舔了舔维克托的脸,维克托无奈又好笑地揉了揉小维毛茸茸的头,听真利说道:“勇利和我说过今天会带朋友过来,没想到会是你。”

朋友,这个词让维克托的内心涌起了一阵莫名的酸甜感,他因为能被勇利称为朋友而感到兴奋,但心底却有一个声音不停地在嚷嚷,提醒自己并不满足于这种关系。他望向勇利的方向,低声说道:“能和勇利冰释前嫌,还是多亏了真利姐的帮忙,谢谢。”

“就算你没有找我,我也会给勇利提出和你合作的建议的,树敌太多对勇利来说并没有什么好处。”真利耸了耸肩,在维克托和勇利之间来回扫了几眼,忽然道,“说起来,你还没跟勇利表白吗?”

“什么?”维克托瞪大双眼,分明是被吓了一大跳,他从未想过第一个把这件事戳破的竟会是真利,有什么能比被心仪对象的姐姐发现自己的暗恋更尴尬的呢?说实话,维克托暗自叹了口气,他确实已经做好了向勇利坦白的准备,但却一直没等到最适合的时机,更何况,勇利接受自己的可能性,现在也许只有……不到60%吧。

“在伪装方面,维克托你和勇利一样,还差了些火候。”真利毫不留情地说着,一边掏出烟来,看了一眼小维之后,却又没有把烟点燃,“喜欢就争取,道理都很简单——当然,我也没什么别的意思。”真利把烟夹在指间晃了晃,“我觉得你能对他好,我也希望你能对他好。”

“我会的。”维克托的双眸瞬间亮了起来,弯着嘴角回答道,耳尖也泛起了微红。小维似乎也被他的喜悦传染,、神情欢快地把两只肉爪搭上了银发青年的肩,呼哧呼哧地吐着舌头,维克托笑着在它身上蹭了蹭,忽然有些好奇地向真利问道:“他叫什么?”

“小维,我以为你知道……噢!”真利轻呼了一声,无奈地揉了揉额角,她忘了,也许不应该把这个名字告诉维克托的,勇利把小维带回家的时候,他和维克托已经没再见面了。

维克托顿时一怔,他显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个名字和真利的反应喻示了一切,这意味着从自己和勇利分别后开始,又或许是分别了好一段时间之后,他为自己的宠物起了一个与自己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名字,他会想起什么人,自然不言而喻。

勇利还记得一切。这几个字眼不断放大,占据了维克托脑海里的每一个角落,他们明明曾经拥有如此多的机会,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提起过那些愉快的往事。狂喜与懊悔充斥着维克托的心脏,令他无法思考,维克托有无数个想要询问勇利的问题,但却又担心会听到不愿面对的答案——那个对往事避而不谈的原因,事实上,维克托早已心中有数,虽然他不想承认,但那确实是最有道理的一种可能性——勇利也以为他忘记了。

噢天啊,他们可真是一对傻子。维克托把脸半埋在贵宾犬的绒毛里,发出了低低的哀嚎,他们竟然因为这该死的自以为是,和对方斗了好几年,没有比这更傻的了。

小维忽然叫了起来,维克托听见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来者一边向真利姐打过招呼,一边从他怀里接过迫不及待往前倾去的小贵宾,维克托抬起头,勇利笑意满满的脸顿时闯入了他的眼帘。

“维克托,怎么了?”勇利察觉到银发青年的异样,握着小维肉乎乎的前爪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没什么。”维克托深吸一口气,迅速地调整好自己的表情,微笑着回答道,“走吧。”

 

勇利觉得维克托变得有些奇怪,自从和真利姐交谈过之后,维克托的表现显然有些异样了。比如刚才在温泉里,两人情难自禁地相互抚慰的时候,又比如刚刚一边等候上菜,一边为某件趣事聊得正欢的时候,维克托总会一边低声呢喃他的名字,一边莫名其妙地盯着自己,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后却什么也没说。

在勇利的印象里,无论是什么事情,维克托都能够冷静以对,很少会露出这种纠结的表情,苦恼的神情里却又带了些喜悦和甜蜜。虽然不得不说这样的维克托确实有些新奇,但是……勇利非常纳闷地咬着筷子,看着对面正一边咬着炸猪排,一边愉快地眯起双眸,高声称赞着“Вкусно”的银发青年,但是他更想知道的是,真利姐和维克托说了些什么?究竟是什么让维克托露出这样的表情?

勇利当然有主动问过维克托,显而易见的,那根本没有任何结果,而他也不能现在就冲出去找真利姐。黑发青年忍不住皱起眉,美味的猪扒饭似乎也开始变得索然无味起来,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米饭,望着对面渐空的饭碗,忽然意识到另一件更重要的事——这顿午餐已经接近尾声了。

可自己还没想好让维克托留久一些的借口,勇利的脑海里已经冒出一个懊悔得大叫的的小人了,他应该建议先吃午饭再泡温泉的。不知道“饭后散步”这种理由能不能被维克托接受,勇利想,但愿他下午没有别的安排……

碗筷与桌面碰撞的声音为勇利敲响了最后的警钟,维克托调整了一个更为随意的姿势,伸着懒腰,笑眯眯地对勇利说道:“我吃饱了哦,真的非常好吃呢。”

不知为何,一看到那双漂亮的蓝眼睛,勇利就把组织好的借口通通忘光了。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捻起粘在维克托唇边的一小颗金黄色的碎屑,自然无比地送进自己的口中。这一举动让两人同时沉默了两秒,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勇利面红耳赤地摆着手,想要解释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说辞。

“勇利真的很喜欢吃猪排饭啊!”维克托倒也不介意,笑着打趣了几句。但话音刚落,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嘴角的笑敛起了些,有些紧张地问道,“勇利待会要回总部吧?”

“不用!”高声急切的回答让维克托感到了惊讶,勇利有些不好意思地在半空中比划了几下,“待会要去附近看看吗……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也没有安排的话。”

“噢,当然没问题,这样最好不过了。”维克托松了一口气,朝勇利俏皮地眨了眨眼,“我的整个下午也交给你了哦,胜生先生。”

 

虽说是要到附近看看,但实际上,温泉山庄的周围大多都是田野,只有一座坐落在不远处的教堂还能称得上值得一逛。

这座教堂虽然称不上很大,但依然给人以肃穆的威严感,熠熠生辉的金色拱顶,庄重而厚实的石壁,在灿烂的阳光下显得极其绚丽的五彩玻璃长窗,拱形木门上雕刻着精致而繁杂的花纹。半掩的大门内隐隐约约传出了神甫的声音,维克托和勇利对视了一眼,蹑手蹑脚地溜进了教堂内。

一场婚礼正在举行,两位新人站在教堂的前端,正倾听着神甫的宣讲。并没有多少人注意到在最后一排落座的维克托和勇利,附近的几位宾客也只是把他们当做是迟到的客人,友好地朝他们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勇利好奇地打量着教堂的内部,相比起他曾经因为参加婚礼而去过的几处教堂来说,这里确实小了很多,但闪烁着细碎光芒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暖黄烛光的神龛和描绘着彩色壁画的宏伟穹顶无不透露着神秘的气氛,显得庄严而美丽,处处体现出这群信徒的信仰与对神明的崇敬。他的目光重新落在那对新人身上,他们应该是来自附近的村子,新娘的婚纱上并没有大朵大朵的纱花,没有浮夸的精致水钻,也没有三四米的拖地裙摆,恰到好处的素净,不失优雅,而新郎身上的西装也十分朴素,但也掩不住这位金发青年的风度翩翩。

他们手上各捧着一副金色圣像,在倾听神甫宣讲的间隙偷偷瞄了对方一眼,像是交换了一个只属于恋人之间的小秘密,同时心照不宣地微笑起来。这和勇利曾经参加过的婚礼有些微妙的不同,但却一时说不上来,在他的印象中,那些新人们也是这样笑着接受神甫和宾客的祝福,在数十分钟之内,把自己的余生交给身旁那个人。但相比起来,这对小夫妻似乎……

“真幸福啊……”维克托忽然低声感叹道。

是了,他们看起来更幸福一些,眉眼之间洋溢着纯粹且充满了感染力的快乐,他们背后没有庞大势力与金钱的合作关系,也不会遇到任何令人厌烦的假意奉承。看,他们还保持着热恋期的那些小动作,甜蜜得令人艳羡。

维克托也喜欢这样的婚礼吧?勇利偷偷往身旁瞄去,银发青年撑着下巴,微笑着望向那对新人,似乎也被仪式中的喜悦气氛所传染。那站在维克托身旁的会是谁呢?勇利忍不住想到,那些模特或者名媛们中的一位?还是身世普通的姑娘?有可能……会是我吗?

这个念头把勇利吓了一跳,他连忙伸出手来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抬起头往前方望去,却发现在他胡思乱想之际,婚礼仪式已经结束了,那对新人被宾客们簇拥着,往门外走去。

维克托几乎把注意力都放在那些欢呼的人群身上,他好奇地往教堂外张望了几眼,一把拉起勇利的手,一边用撒娇似的语气说着“去看看吧”,一边迫不及待地往门外走去。

他们才刚走出教堂的拱门,便有什么从天而降,勇利下意识地伸手接住,低头却看见一束精美的捧花,那群围成一团的年轻人倒也不介意他们所期待的捧花落到陌生人手上,纷纷大笑着向勇利送来了祝福。

“听说,在婚礼上接到新娘捧花的幸运儿也会很快步入婚礼的殿堂哦。”维克托的话让原本正端详着捧花的黑发青年忍不住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笑了起来:“这是哪里来的说法?”

“一直都存在的呀。”维克托笑眯眯地回答,跟在勇利身旁走了一阵,忽然凑到他面前问道,“也不知道站在勇利身边的会是谁呢?”

“说起来,勇利喜欢的是哪种类型?文静一点的?还是活泼一点的?”

“哪种都不喜欢。”勇利的内心下意识地对这个话题生出了几分抗拒,维克托的语气听上去很像接下来就要为他列出几个值得结婚的对象一般,令他不由得皱起了眉,但维克托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勇利往逐渐向这边聚集的几片乌云望了望,匆匆往前走了两步,硬生生地把话题岔开:“可能要下雨了,我们还是赶快走吧。”

勇利感觉维克托再一次抓住了自己的手,他回过头想要打断那个该死的话题,却撞入一双深邃的蓝眸,他听见维克托问道:“那我呢?”

“你会喜欢我吗?”

勇利怔愣地看着维克托,脑内和耳边同时响起一声惊雷,酝酿了许久的暴雨顿时倾盆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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