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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于我是一段持续几年时好时坏的婚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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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Black Datura (18)

**双黑道首领paro,双向暗恋+炮友→恋人

   Summary:震惊,针锋相对的两大黑帮首领私底下竟然是……

*过渡章。最近什么都没干但是涨粉涨很多我有点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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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声渐弱,淅淅沥沥的小雨最终也彻底地停下,只剩下一滩残留的雨水,正顺着头顶那块简陋模板的边缘滴落到长满青苔的墙角。收拾残局浪费了维克托和勇利不少时间,待到他们走出这条阴暗小巷的时候,阴云密布的天空早已恢复了原来的明朗,透着像被水洗过一般澄澈的碧蓝色,清新的空气中充满了独属于雨后的青草气味。村落里的居民们又陆续走出家门,继续他们刚刚被暴雨所打断的工作,大街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幸运的是,他们对这两个莫名其妙出现在村子里、衣衫不整的陌生人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兴趣。

“这座城市很少会见到晴天呢。”维克托丝毫不在意身上那堆湿透的衣服,他一边感叹着,一般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满脸笑意地搂上勇利的腰,侧过脸朝他问道,“接下来勇利想去哪呢?”

“我想我们该需要一个热水澡。”勇利皱着眉扯了扯黏在皮肤上的衣服,这让他感到难受极了。维克托和他还没有把刚才那场欢爱所留下的东西彻底清理干净,虽然安全套已经为他们省了不少事,但大腿内侧的粘腻感实在是让人无法忽视,甚至让勇利产生了一种有什么正从后面流出来的错觉,更何况,他的腰后和双腿还是一片酸软。

他们找到了村落里唯一一家小旅馆,它的装修极其简朴,但是非常干净。旅馆主人是一位热情好客的中年妇人。据她所说,淡季时期的客人总是特别少,也许正是因为这样,难得迎接到客人的老板娘也并未特别在意他们来这里的原因,自顾自和两人聊了不少。她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一边为两位客人找来替换的衣服。

勇利微笑着从老板娘手中接过干净的浴袍,随后靠着门长舒了一口气,不得不说多亏了是这位满腔热心的老板娘,他们那蹩脚至极的借口才得以蒙混过关,他可想不到另外的理由解释他们衣衫不整的原因了。

“勇利,热水已经OK了哦。”维克托从浴室里走出,伸手搂过勇利的肩,自然无比地和他交换了一个湿漉漉的吻,接过其中一套浴袍,把他往浴室里推了推,“快去洗澡吧。”

勇利下意识顺从地往里走了两步,随后转过身来看着维克托,他一边揉捏着浴袍的衣角,一边装作不经意地问道:“那你呢?”

“我等你……”维克托有些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他不确定勇利话里的意思是否和自己想的一样,只能停下来等待勇利的下一句话。

“再等下去的话会生病,呃我的意思是……”勇利轻轻侧了侧头,示意维克托看向后方,轻声说道,“……可以一起?”

 

不得不说,勇利有些后悔向维克托发出邀请了,这恐怕是他洗过的时间最长的一场澡。维克托对他来说像是有一种说不出的魔力,不断地吸引着他,让他忍不住去触碰。一切走向了最为顺理成章的标准结局,他们情不自禁地在浴缸里又做了一次。

最后跨出浴室的时候,勇利根本无法独自站稳,他朝身旁笑意盈盈的罪魁祸首瞪了一眼,然后赌气一般把全身的力气放在了对方身上。维克托一边气定神闲地全盘接下来自勇利的瞪视,一边把他抱到柔软的双人床上,拿起手边的毛巾揉擦起青年湿漉漉的黑发来。

勇利能清晰地感受到维克托的手指伴随着吹风机的热风穿过自己的发间,被不经意触碰到的皮肤像是过电般,带起一阵阵迅速窜过四肢百骸的酥麻感。他抱着枕头,闭起双眸安分地半靠在维克托身上,任由对方摆弄着自己的头发,暖意从背后源源不断地传来,他感觉自己被铺天盖地涌来的蜜糖所淹没,连呼吸也被甜腻的味道彻底占据。

勇利忍不住弯起嘴角,他想过无数种和维克托作对到底的可能,却从来没有想过会以这种方式和对方冰释前嫌,那个被自己憧憬着的维克托,那个和他纠缠了这么多年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竟和自己抱着一样的心情。光是想到身后这个男人是自己的恋人这一点,勇利便觉得整个人快要爆炸了,那些困扰他多时的烦恼也可以被他抛之脑后。

当然,对于他们来说,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尚未解决。

“维克托,”勇利终于忍不住问道,“那时候……为什么会认为我把那些事情忘记了?”

“这也是我想问的。”维克托停下手上的动作,看着勇利脸上写满刨根问底的表情,宠溺地笑了笑,“好吧……我记得是在一场生日宴上,当时我想和你打招呼,但是你却没有任何反应。”维克托敢肯定自己甚至在那次宴会上和勇利四目相对过好几次,他还清晰地记得勇利当时的神情,如果硬要形容的话,只能称之为冷漠和疏离了。

“不对。”维克托所说的一切和印象中截然不同,这让勇利感到困惑不已,更何况,被忽视的应该是自己才对。他抿着嘴角反驳道:“明明是维克托先不理我的啊?”

“怎么可能?因为知道勇利会去,我还很期待那一次宴会呢。”那段称不上美好的回忆早已深深刻在维克托的脑海里,时常在深夜无人的时分翻来覆去地折磨着他,他绝不会忘记任何一个细节。维克托敛起唇边的笑意,神情里还带上了几分委屈:“勇利当时是在忙着和别的女孩聊天吧?”

“哪个女孩?”勇利一脸茫然地眨了眨眼,混乱的思维好不容易才跟着维克托的转过弯来,他皱起眉头回答,“你说的该不会是优子——维克托,我和她从小就是朋友,你记得的不是吗?”

“当然,我还记得你当初对她挺有好感的。”维克托的语气里听不出起伏,他伸手拨了拨勇利的头发,确认它们干透了之后,才把吹风机放到一旁,在勇利身边坐下。维克托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他并没有生气,只是有点……有点吃醋,尽管他知道那已经是一件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噢天啊,那是个误会。”勇利忍不住扶额道,他想起了某些尴尬的往事,双颊因窘迫而浮上一层薄红,试图把话题带回正轨,“可是维克托,那时候你对我的眼神明明非常……”他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去形容她,那样冷冰冰的眼神竟是来自于他最想见到的维克托,这一点令勇利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消沉不已。

维克托意外地沉默了一会,他忽然抬手捂住嘴,把自己的大半张脸挡去,只能看到他的耳根正泛着红,最后在勇利不解的目光下支支吾吾地道:“抱歉勇利,我想,我想我那时候可能是在生气……”

“你在因为我和优子说话生气?”勇利有些难以置信地喊道,他没有想到这个多年误会的起因竟然会是这个。

“我承认那是一部分原因,但是勇利没有回应我这件事也让我难过了很久的啊。”维克托为自己辩解道。

各执一词的两人为了这件事争辩起来,他们根本没有办法说清究竟是谁先无视了对方,谁又导致了这场巨大的误会。最后吵到气喘吁吁的两个傻瓜各自占据大床的两边,双方僵持不下。不知过了多久,维克托才忽然倾过身子,用力地在勇利的脸颊上咬了一口:

“勇利真是个自说自话的小笨蛋。”

“维克托才是吧!”不服输的黑发青年气呼呼地回答,报复性地在维克托的下巴留下崭新的牙印,俨然不见平日里的风度翩翩。两人很快又吻到了一起去,说是亲吻,倒不如说是在胡乱地啃咬对方的嘴唇。两人不知胡闹了多久,最后停下来对视一眼,在偌大的双人床上像两个半大的孩子般笑成了一团。

 

维克托和勇利虽然没有马上就对外公开,但也没有故意对朋友们隐瞒两人的新关系,他们之间的变化,自然瞒不过某位情报商人的火眼金睛。

“噢老天……”克里斯看着先后走进房间的两人,满脸诧异地把拿起威士忌的手顿在半空,视线在维克托和勇利之间扫了几个来回,半晌过后才低头喝了一口酒,晃了晃脑袋自言自语道:“肯定是我看错了,要不就是我喝醉了。”

“我能确认你没看错。”维克托牵起勇利的手占据了沙发的其中一侧,挑眉看着还在嘟囔要换一批威士忌的克里斯说道。

当事人的确认比任何一切猜测的冲击都要大得多,即便是常年与各种情报打交道的克里斯在面对这种程度的爆炸性消息,也不得不花了好一段时间才能消化。他沉默了好一阵,最后在维克托和勇利对面落座,说道:“真是令人难以置信,你们竟然在一起了。”

“你太大惊小怪了,克里斯,这没有什么值得惊讶的。”维克托拿起桌上仅剩的两块曲奇饼,把其中一块递给勇利,咬着另一块含糊不清地回答道。

“你是认真的吗?”克里斯望着满面春风的维克托,真难想象这位尼基福罗夫先生在上两周还是一副为情所困的模样。克里斯现在已经完全接受眼前的现实了,说实话,他甚至有一股把这个巨型炸弹明码标价五百万卖出去的冲动。他在沙发上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看向那对几乎要粘在一起的新晋情侣:“说吧,你们今天来的目的不会就只是为了把这件事告诉我吧?”

勇利从怀里掏出一份请帖放到克里斯面前:“其实是这样的,我和维克托打算举办一场……好了,别露出那副表情,这不是婚柬。”

“我还以为你们要邀请我当伴郎或者证婚人了呢。”克里斯神情可惜地耸了耸肩。

“我倒觉得你可以尝试一下花童这个角色。”维克托拍去手上的饼干碎屑,指了指那份请帖,“这是一个私人派对。”

“只邀请一些朋友……之类的。”勇利举起手随意地比划了几下,“基本上都是Utopia和维克托家族里的人吧。”

“哦?你们的属下?”那可真是一个值得期待一番的派对。克里斯迅速从勇利话中抓住重点,他拿起那张薄薄的请帖翻了又翻,毫不犹豫地应下邀请,“放心吧,我绝对会去的。”

 

令人庆幸的是,派对意外地比想象中要和谐,也许是已经合作过一段时间的原因,无论是哪一方都没有再像以前那样针锋相对,最起码没有在尼基福罗夫家族的大宅中大打出手。虽然勇利知道之后还有一场“讨伐”在等待着自己和维克托,但目前的和谐已经能让他大松一口气了。

勇利找到披集的时候,他正忙着和维克托那一个柜子的收藏品自拍,见到勇利的披集双眼一亮,兴奋地将他一把拉到自己身旁:“来合照一张吧,勇利!”

黑发青年又好笑又无奈,但最后还是顺从地配合着披集拍了好几张照片,从好友手中得到解放的他往四周看了看,却没有捕捉到另外几位好友的身影,他不禁有些担心地问道:“光虹和雷奥没有来吗?”

披集拍拍勇利的肩,安抚道:“放心吧,光虹在忙一个比较紧急的难题,不过他说下次会让你重新请吃饭的。”披集挤眉弄眼地示意了一番,“至于雷奥,你懂的。”

勇利心神领会地点了点头。前两年光虹不知道在哪里认识了一位非常厉害的黑客,只要有空就会和他比上一场,光虹对他极其崇拜,在某段时间内甚至三句不离这位朋友。久而久之,在勇利的默许之下,光虹在工作上遇到的难题也开始请求这位外援,他还因此高兴了好几天,但光虹似乎没有想过,为什么勇利会允许把Utopia在技术上遇到的问题暴露给一个外人。

不过也是,谁能想到所有工作都和代码扯不上任何关系的某位美国青年竟然有这种技能呢?

“还没恭喜你呢,勇利。”终于把刚刚拍的照片折腾好的披集放下手机,对勇利说道,“你看起来比之前开心多了。”

“我也要谢谢你,披集,”勇利给好友送上一个拥抱,“上次你说的话是对的。”

“是因为勇利做了正确的选择啦。”披集拍了拍勇利的背,笑着说道。

也许是如披集所说,正因为他选择最正确的选项,幸运女神终于愿意站到他的身后,让他得到了维克托,甚至连文件的下落也得到了巨大的进展。勇利在感到高兴的同时,也不禁为这份幸福感到几分害怕,但这些并不是适合在此时向披集提起的事情了。

他也该把精力放在自己那位多年的老朋友身上了,对维克托来说也是,勇利想,他们花了将近十年的时间去揭开那家伙的面纱,这个标志着仇恨走向终点时刻就在咫尺之间了。

说起维克托,他去哪了?顾着和披集聊天的勇利这才发现,派对的另一位主角竟不见了踪影。

是在卧室里吗?勇利也是第一次来到尼基福罗夫家族的大宅,就像所有家族一样,它的主宅大得过分,勇利根本不知道维克托的房间究竟在哪个地方。他一边喊着维克托的名字,一边走上二楼,小心翼翼地推开了第一道房门。

这是一间游戏室,室内空无一人,但沙发上的抱枕却十分凌乱,桌面上放着两杯果汁,巨大的屏幕上还显示着游戏暂停的字样。勇利一眼便认出了这款游戏,他下意识地拿起操纵杆翻看了几下,上一次的存档时间已经是很早之前,但暂停的位置却没到下一个存档点。

很显然,刚刚在这里玩游戏的那个人卡关了。

勇利实在没有忍住,他本能地按下继续游戏,熟练地操作着屏幕上的角色,不过五分钟,他便走到了下一个存档点前。就在他做完这一切,还没来得及想到怎么向那位卡关的朋友解释的时候,房门忽然被推开,一位双手插着衣袋的金发少年走进游戏室,紧紧皱起眉头,用极其糟糕的语气问道:“你在这里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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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毛:你在这干嘛?

勇利:呃……帮你通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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