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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于我是一段持续几年时好时坏的婚姻 ​
评论来不及回但都会看的w

【维勇】Black Datura (20)

**双黑道首领paro,双向暗恋+炮友→恋人

   Summary:震惊,针锋相对的两大黑帮首领私底下竟然是……

*过渡章emmmm………更得慢主要是因为纠结剧情纠结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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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一片寂静,压抑的气氛几乎要让人喘不过气来,但依旧没有人愿意在此刻撞到枪口上。站在桌前的光虹几乎想要把自己缩到地缝里去,他也不知道自己这算是立了功,还算是闯了祸,这个局面是他万万未曾想到的。他微微侧过脸,往披集方向使了个眼色,悄悄地做着口型:“怎么办?”

披集轻轻地摇摇头,神情复杂地耸了耸肩,同样以口型回答道:“不知道。”

这可有点糟糕了,书房内的几人不约而同地暗自倒吸一口冷气,而作为所有人目光焦点的那位黑发青年,却依旧面无表情地靠坐在沙发椅,对属下们的这些小动作没有表现出丝毫反应。他整夜未眠,看上去脸色极差,但却未表露出任何睡意,全程一声不响地盯着眼前那两份文件。

事实上,披集之前那个不一样的说法,倒是有些夸张了。对比起光虹找到的那份来说,维克托的文件只不过是缺少了其中几页,但偏偏就是这几页,让这份原本看不出端倪的文件顿时破绽百出。

要入侵另一个组织首领的电脑并非易事,即便是光虹和他的黑客朋友这种技术过硬的人,也不得不花了将近两三个月的时间去调查最初的异常,本以为不过是程序的一点小错误,却没想到一路顺藤摸瓜,竟摸到了一个漏洞,虽然极易被人忽略,但依旧没有躲过他们的眼睛。而这两人动手的时候,维克托和勇利才刚刚达成合作关系。

勇利自然是相信维克托的,他们有着相似的落魄经历,对隐藏在真相背后的敌人有着积累了数年的恨意,维克托深知它对于勇利来说的重要意义。更何况,维克托在寻找这份文件的过程中花费的力气可以说比自己要多得多,但最后却选择了先把文件交给自己——他根本想不到维克托隐瞒的原因。但同样,勇利也相信光虹,他和自己认识数年,曾经出生入死,他为Utopia和自己付出过的一切所有人都有目共睹,他绝不会欺骗自己。勇利眼前的两份文件似乎成了两只恶魔,张牙舞爪地朝他大声叫嚣着,质问他的选择。

无论如何,他只有一条路可选。勇利暗自叹了口气,用食指轻轻敲了敲桌子,书房内的几人被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几乎同时猛地挺直了腰背,抬头望向坐在桌后的青年。勇利的脸色已经缓和不少,神情也不再像刚刚那般犹豫不决,他拿起维克托送的那份文件递给披集:“你们先去查这份吧,另外这份,我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的。”勇利抿了抿嘴角,指尖在文件袋上轻点,“不管怎样,希望大家记住,Utopia手上只能有一份文件。”

披集了然地点点头,一边接过文件,一边对身旁满脸欲言又止的光虹使了个眼色,后者立马心神领会地在嘴上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迅速地跟上了披集的脚步。也许是因为害怕被单独留下来再训一顿,在得到任务后不到一分钟,那几人便飞快地窜出了门外。勇利看着被关上的房门怔愣几秒,随即无奈又好笑地摇了摇头,而焦躁了一整晚的心情竟意外地轻松了些。

他的部下们前脚刚走,勇利的书房便迎来了另一位客人。胜生真利咬着一根未点燃的细烟,在青年对面落座,她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弟弟打量一番,忽然从口袋中掏出一包薄荷烟,手腕轻巧地抖出一根,递到勇利面前:“也许你现在需要这个?”

“谢谢,真利姐。”勇利微颤着手抽出那根烟,借着真利的点火机把它点燃,他深吸了一口,看着自己吐出的几圈白烟被从窗外溜进的冷风迅速吹散,转头朝真利笑了笑:“什么时候来的?”

“半个小时前吧,这两个月我踏进总部的次数可比去年都还要多了。”真利也点燃了自己指间的那根薄荷烟,半开玩笑地说道,“既然你早就做好了决定,何必让他们陪你熬这么久呢?”

“当是长长记性吧。”勇利摘下眼镜,一边揉着干涩的眼角,一边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万一下次被发现了,我不能保证可以保住人。”

“也对,最近的局势还是安分些好,这是光虹找到的那份?”真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伸手拿起桌上唯一那份文件,得到勇利的同意后,她才仔细地翻了一遍。越往后看,真利的神情便越发凝重,她皱起眉头问道,“你相信维克托吗?”

“那是肯定的。”勇利毫不犹豫地回答,他将烟灰轻轻抖落,有些奇怪地反问道,“难道你不相信他吗?”

“我信,但你要知道,当初尼基福罗夫家族的主人可不是他。”真利把文件翻到某一页,把它摊开推到勇利面前,“你看过文件的,这里面提到了那件事。”

“但当初知道那件事的人并不少。”勇利没有看文件,反倒抬眼看向真利,棕眸内并未掀起任何波澜。

“你以为,有几个人知道爸爸和尼基福罗夫闹翻的细节?”真利冷静地反驳,“更何况,想要黑吃黑到头来却惹火上身的,从来都不在少数。”

勇利的表情出现了裂缝,他狠狠地吸了一口那根所剩无几的薄荷烟,想要再次抖掉细烟前端的烟灰,却因为颤抖的手,不慎把烟灰撒在桌面。

他不愿重提的回忆又通通回到了他的脑海里。勇利早就明白道上没有永远的朋友这个道理,每个“朋友”都是为了利益站到一起,时间再长也不过是因为两人的合作恰好还能站在双赢的范围内,假如利益出现冲突,这份友谊也多半告终。胜生和尼基福罗夫家族便是同一个道理,当一方为了巨大利益挡去另一方最重要的那条财路时,一切的老友闲谈便不复存在,只剩下了商人间的谈判。不知为何,两家的矛盾如同雪球般越滚越大,合作决裂也成了众人意料之中的事,之后不过半年,两家便同时遭遇了变故。

这件事虽然没有影响到当初维克托和勇利的友谊,但断绝联系这一点却让他们无法再给对方寄出任何信,而后来的逃命时期更是不可能了。对于勇利来说,假如他能收到一封来自维克托的信,只要一封,也许之后的所有都会走上和现在迥然不同的轨迹。

真利也知道自己的弟弟根本不愿提起那件事来,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晃了晃手上的文件:“这份交给我来查吧。”

勇利点头应下,真利捧着文件袋往门口走去,在打开门之前停下脚步,转头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维克托真的骗了你呢?”

黑发青年沉默良久,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低声回答:“我会等他解释的。”

 

“请进。”

厚重的木门被缓缓推开,米拉刚走进书房,便看见自家boss正保持着和半小时前一模一样的姿势,愁眉苦脸地盯着手机屏幕,连手边那沓等待着签名的文件也还是米拉上次带进来的原状。

一看就是和Utopia那位有关,米拉把新的文件夹放到桌上,满脸八卦地用调侃的语气问道:“怎么,是没接你的电话,还是没回你的信息?”

“电话倒是接了,信息也回了,可是没有答应我一起吃饭……”维克托长叹一口气,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忍不住抱怨起来,“最近Utopia有这么忙吗?”

希望您能意识到您最近也很忙。米拉把台词酝酿了好几遍,但最终却没有开口,她忽然觉得自己问了一个无比错误的问题,聪明的她决定选择及时止损,安静地翻开之前的那堆文件夹。令人意外的是,其中需要过目的几份竟已经印上了维克托的签名,她暗自叹了口气,不得不说,她这位boss的几分敬业,还是能让人感到一丝欣慰的。

“噢对了,意大利的大卫先生打来电话说,想要和你谈份合作。”米拉捧起收拾好的文件,压低声音说道,“听说贝尼戴托家族内部跟打仗似的。”

“我没兴趣插手别人家的事情。”维克托心不在焉地回答,脑海里却忽然闪过某些画面,“等等,大卫?”

“老先生的养子,上次的舞会他应该也在才对。”米拉有些奇怪地看着维克托,“那我去拒绝了?”

“噢不,让他来吧,看看他的葫芦里卖什么药。”维克托笑眯眯地说道,“听说他也去拉拢勇利了,可能是想要在订婚宴上蹭杯免费的酒喝吧。”

话音刚落,急促的敲门声便紧跟着响起,未等维克托开口,格奥尔基便急切地推门冲了进来,当他意识到自己可能打断了维克托的时候,又立马放缓了脚步:“噢——抱歉,我只是想说,你们的订婚宴可能需要推迟了。”他晃了晃手上的文件夹,把它放到了维克托面前,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说道,“可惜了一段美好的爱情——”

“怎么回事?”银发青年熟练地打断了格奥尔基,他没有马上把文件翻开,只是疑惑地抬头看了对方一眼,等待着格奥尔基的解释,而米拉则干脆地拿起文件,自己翻阅起来。

当初尼基福罗夫家族在和胜生家族分道扬镳之后,重新找到了不少合作伙伴,当初被胜生极力反对的军火线也逐渐走上了正轨。表面上看起来一切都很顺利,只有尼基福罗夫内部才知道,资金上已经出现了新的问题,虽然勉强还能支撑,但不久后发生的一件事情却成为了最后一根稻草——他们的一批货里出现了不该出现的东西。

全世界的黑道都知道尼基福罗夫家族从来不会碰那方面的生意,但某些人却不这么认为,他们恨不得把尼基福罗夫家族的把柄给抓得牢牢的,而且越多越好,而这次有一位不知名的朋友正称了他们的心意,直接将这个把柄送上了门。

米拉径直把文件翻到了最后一页,白纸黑字清晰地映在维克托的蓝眸里,刺眼得让人无法忽视:“这个举报的人,很有可能就是胜生。”

 

派对已经过去将近一周,勇利依旧和维克托保持着联系,话题也和以前一样,没有任何一方提出关于文件的事情,除了没有见面的机会以外,一切似乎都没有什么变化。

勇利心里藏着无数个问题,虽然他知道现在并不是去问维克托的最好时机,但这些问题却不停地纠缠着他,和那份文件一样,如同恶魔般对他如影随形,几乎要成为他的梦魇。勇利根本不在乎维克托对另一份文件知情与否,他只是希望等到那个契机,不管是维克托主动也好,他主动也好,只要有人提出来,一切总能有一个结果,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令人煎熬不已。

勇利叹一口气,把情绪好好收拾了一番,扯了扯身上的西装,伸手推开会客室的大门。屋内那位意大利男人刚见到他的身影,便立马放下了手里的葡萄酒,满脸惊喜地向勇利张开双手,黑发青年灵活地躲过对方的热情拥抱,在对面的沙发落座。

“噢对了,”大卫倒也不介意,朝勇利举起自己的酒杯:“还没恭喜你和尼基福罗夫先生订婚呢!”

“谢谢。”勇利给自己倒了半杯酒,淡笑着和对方碰了碰杯,轻抿了一口,直截了当地问道,“直话直说吧,不知道贝尼戴托先生有什么想要和我合作的?”

“想必胜生先生也听说过贝尼戴托家族的现状,”大卫倒也没有兜圈子的意思,开门见山地提出自己的请求,“我希望胜生先生能够帮我一点小忙。”

“小忙?”勇利瞥了他一眼,把重要的字眼捡出来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上了些许意义不明的笑意。

“对于胜生先生来说,难道不是一个小忙吗?当然,好处是肯定少不了的。”大卫自信满满地弯起嘴角,看起来颇为得意,“东亚的一条线,加上贝尼戴托家族这个朋友,很划算不是吗?”

如此诱人的条件让勇利不由得沉默下来在心底衡量起这次合作能对自己带来的利益,半晌过后,他才开口说道:“说实话,我对插手别人的家事实在是不感兴趣,很抱歉,贝尼戴托先生。”

“等等,加上中东的一条线,怎么样?”在等待中饱受煎熬、最后又被拒绝的大卫不禁有些焦躁起来,又一次提出了新的条件,但勇利的表情却是依旧没有丝毫变化。他咬了咬牙,决定往天平上再放一个砝码:“贝尼戴托家族的优先合作权。”

黑发青年有些意外地看了对方一眼,这个条件比刚刚的还要诱人好几倍,假如Utopia能够得到贝尼戴托的优先合作权,那代表以后将会有源源不断的大生意找上门来。实在是很难让人拒绝的好处,勇利暗自想到,但大卫真的愿意履行自己的承诺吗?他低头轻抿一口酒,借着短短的时间迅速思考了一番,神情无奈地对大卫说:“很抱歉,事实上Utopia已经有合作伙伴了,加上最近事情比较多,恐怕会帮贝尼戴托先生的倒忙。”

“是尼基福罗夫家族吧。”大卫露出了意料之中的笑,“但是我听说,你们的文件已经找到,合作也终止了,不是吗?”

这个场景似曾相识,舞会上的某段对话又重新浮现在勇利的脑海里,那时候的大卫确实曾和自己提起过文件,而他所说的一切几乎都应验了……勇利想到此处,不由得微微眯起棕眸,目光往大卫扫去:“看来阁下很关注我和维克托,连找到文件这种事也知道得一清二楚。”

“我自然有我的方法,不过,如果胜生先生对此感兴趣的话……”大卫往沙发上一靠,朝勇利举起手中的酒杯,话里的含义再明显不过,“我一直都是一个对合作伙伴很慷慨的人。”

“不用,我现在没什么兴趣知道了。”勇利冷笑一声,无外乎就是几个眼线,这种条件还不如刚刚大卫提出的那几条实际的好处。

“那真是可惜,我还想着和您叙一叙当年胜生家和尼基福罗夫家的旧事。”他似是十分遗憾地叹了口气,“当年的我已经成年,还是能记住不少东西的,噢对了,胜生先生的属下大多还很年轻,恐怕不知道这些过往吧?”

最困扰自己的事情再度被提起,就像是一把恰好点在了导火索上的火,引爆了勇利心底的炸弹。他抿紧嘴角,眼眸里闪烁着愤怒的光,好不容易才忍下抽出枪来的冲动,强压着怒火开口:“贝尼戴托先生,既然有空来我这里聊旧事,不如还是多想想自己家的烂摊子吧,千万别把手上最后的筹码也输光了。”黑发青年语气里仅剩的几分客气也都消失殆尽,他神情冷漠地往门口处侧了侧头,分明是要送客的意思,“看来这合作也不必谈下去了,请吧。”

“你会后悔这个选择的。”勇利的回击也恰好戳到了大卫的痛处,他有些恼羞成怒地把酒杯往桌上一扔,冷哼一声,大步流星地离开了会客室。

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后,勇利长叹了一口气,无力地躺倒在长沙发上,他从口袋中拿出手机来,短信界面一片寂静。

一切都糟糕透了,他这么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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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保证是HE【】

刚准备更新的瞬间出了块玄晶,先去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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