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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于我是一段持续几年时好时坏的婚姻 ​
评论来不及回但都会看的w

【维勇】Trick

*短打一发完,双魔术师paro【其实设定在本文里没有太大作用,只是想写】

**各位万圣节快乐!我爱短篇,短篇爱我,就当是之前挑战游戏的那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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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利!”

被闯入者吵醒的黑发青年一边充满抱怨地哼哼了几声,一边迷迷糊糊地往另一个方向翻了个身,他往温暖的被窝里缩了缩,厚厚的棉被恰好盖过耳朵,世界顿时安静了下来。勇利满意地在被角处蹭了蹭,安心地打算开始自己的下一场梦,而就在他距离梦里那碗美味的猪排饭仅剩一只手的距离时,他忽然感觉身上一重,紧接着温暖的被子被毫不留情地掀走,凛冽的冷风从大开的窗户灌入,把仅穿着睡衣的他吹得浑身一抖。

“嘿尤里奥,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昨晚大逃杀到了三点……让我再睡一会儿好吗?”勇利不耐烦地伸出手想去抢回自己的宝贝被子,却不料掌心触碰到了一片肌肉匀称的温暖胸膛,他猛地睁开双眸,眼前的一抹亮银色让他彻底清醒过来。勇利愕然地望着近在咫尺的维克托,紧张兮兮地咽了口唾沫:“维,维克托,你回来了啊。”

“今天早上回到的。”维克托抱着勇利心心念念的被子,笑眯眯地朝他摊开双手,“勇利,trick or treat!”

黑发青年愣了两秒,随即飞快地往床头的闹钟瞄了一眼——啊对,今天是万圣节了呢,难怪维克托会早早赶回来。他这么想着,一边讪笑着往后退开些许,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说:“维克托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啊。”

“那勇利是选择‘trick’咯!”维克托无视掉勇利的回答,自顾自地下了结论,他猛地往勇利的方向又靠近些,这个距离足够让黑发青年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气息。勇利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只听维克托在他的耳边轻笑一声,一双灵活的手便紧接着袭向了他的腰间。

“维,维克托——我错了,我错了哈哈哈哈……”勇利高声求饶,一边左右躲闪着维克托对自己的痒痒肉发起的攻击,他被折腾得不住地大笑,几乎喘不过气来,可维克托却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无奈之下,勇利伸出右手在半空中一抓,把一根不知从何而来的草莓味棒棒糖递到银发青年面前,上气不接下气地道:“给你给你,饶了我吧。”

“多谢款待,不过在枕头下藏棒棒糖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哦,勇利。”维克托心满意足地接过那根棒棒糖,如愿以偿的他跳下勇利的床,把怀里的被子物归原主,指尖在勇利的额间轻轻一点,“该起床了小猪猪,别忘了今天还有任务,哦还有——我会找尤里奥了解一下你们为什么会在任务前一天打游戏打到凌晨三点的。”

“不是吧……”勇利扯住被子,哀嚎着倒回柔软的床铺上。房间里回归至最初的寂静,勇利却无法再平静下来,被维克托触碰过的地方灼热得像是要燃烧起来似的,浓浓睡意此时更是一丝不剩。打消了回笼觉这个念头后,勇利叹了口气,决定乖乖地起床洗漱。

客厅里隐隐约约传来熟悉的吵闹声,勇利趿拉着拖鞋走进浴室,镜中的黑发青年头发凌乱,眼下正挂着大大的黑眼圈,分明是一副睡眠不足的宅男模样。他用冷水洗了把脸,再一次往镜子看去,他实在是想不通,像自己这样的人,维克托究竟为什么会喜欢上自己?

胜生勇利,24岁,一位随处可见的职业魔术师,距离被自己的偶像表白一整周之后,仍在烦恼当中。

 

自勇利12岁开始,维克托于他而言就是神明般的存在,至今为止,这个俄罗斯人已经占据了他的半个人生。勇利仰慕维克托,他喜欢看硬币在他的指间来回穿梭,喜欢听一沓纸牌在他手中发出整齐的声音,勇利在房间里贴满了维克托的海报,还选择和他走上了同样的路。

勇利不知道应该说是老天太爱开玩笑,还是说缘分这种东西太过奇妙,谁会想到他在一年前那场地下表演上,随手一指的那位路人就是维克托呢?

让时间倒回一年以前。

“维克托可没空来看这种地下表演。”勇利承认他是觉得这个人和维克托有点像,才会选择他当自己的临时助手,但这个人竟然跟他说自己就是维克托,这种巧合的概率根本就等于零嘛!勇利把桌面上最后一个道具扔进包里,心不在焉地对眼前的青年说道,“这种把戏去耍耍那些刚入门的家伙还差不多,骗子先生。”

“你要怎么样才愿意相信我真的是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维克托揉了揉额角,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最合适的人选,却没想到对方竟然固执成这样,维克托开始后悔今天要选择易容出门了,而他身上根本没有任何能卸妆的玩意,“或者……给你看看我的身份证?”

“那种东西我能给你伪造一百张一模一样的。”勇利拎起背包就要往门口走去,那位俄罗斯青年却横跨一步,正好挡住了他的去路,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你究竟想找我干什么?”

维克托顿时双眼一亮,他搭上勇利的肩,认真地说道:“其实是这样的,我的魔术团缺了一位成员,我希望你能够加入。”

“嗯,世界上所有魔术团都可能缺少魔术师,但维克托肯定不会缺。”而且这名字听上去就像是什么传销组织或者邪教,勇利一边想着,一边打着绕过对方溜走的小算盘,结果自然又是被拦了个正着,正当他想要发作的时候,俄罗斯青年却提出了一个建议:“来一场魔术比赛吧?”

勇利本不想和这个莫名其妙的俄罗斯人多加纠缠,但他最终却鬼使神差般应了下来,而结果自然不言而喻。比起败绩上再添一笔这件事,勇利这次更在意的却是对方那些和维克托一模一样的小动作。勇利一脸茫然地跟着那个俄罗斯人回到对方的家里,一个猜测在他的脑海里逐渐成型,最后在他看到对方卸下易容的脸时,得到了彻底的证实。

勇利至今还清晰地记得那种尴尬从脚底窜到头顶的感觉,如果有一本书叫《在偶像面前出糗的一百种体验》,他的投稿绝对会百分百通过。看看自己都说了些什么蠢话,他不仅质疑了维克托的身份,把对方叫做骗子,还嘲笑了对方一番。每次回想起这件事来,勇利想做的就是变成一只虫子,找个缝隙钻到地心里去。

现在仔细想想,唯一靠谱的,恐怕只有他在心里默默把维克托的魔术团称作“邪教”这句话了吧。

事实上,维克托的魔术团称为事务所更为恰当,勇利真正加入后才发现,他们的工作并非世界巡演,而是接受各种各样的委托。大到参与破案,小到街头派传单,新任务有可能需要排练一个勇利从来不敢想象的大魔术,也有可能和魔术毫不相关。勇利也曾好奇过那位离开的魔术师,据他的另外两位同伴所说,那家伙觉得在这里等不到他的缪斯,决定寻找真爱去了。

确实,这儿也不像是能找到真爱的地方,他们和委托人本就接触不多,至于内部消化?看看他的同事们吧,一个每天都神秘兮兮地抱着塔罗牌,一个是正值青春期的未成年,还有一个……某个突然冒出的名字让勇利瞬间红了脸,紧接着便被薄荷味的泡沫呛得咳嗽不止。

最有可能内部消化的现在竟是自己,勇利不得不再一次感叹上天实在太喜欢对自己开玩笑了,毕竟谁能想到维克托会对他表白呢?

当时的情况简直糟糕得能列入勇利的人生最尴尬瞬间top3里了【当然top1是一年前那件事】,在确认过自己没有听错任何单词以后,勇利的大脑直接丧失了所有信息处理能力,在本能反应之下落荒而逃。当他彻底缓过来的时候,维克托却已经在出差的路上了。

说实话,这也不能全都怪他,维克托也是有错的啊!勇利懊恼地抓了抓头发,那家伙明明知道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不高,却偏偏还要凑到他面前,用能让人怀孕的声音去说那几个单词,除了故意为之,勇利也想不到别的可能性。再说了,放话说要开始“追求”自己的人,却在出差的这整整一周内都没和自己联系过几次,这场表白怎么看都像是真心话大冒险或者输掉赌约后的惩罚不是吗?

越想越生气的勇利狠狠地吐掉口中的泡沫,再含进一大口水,双颊鼓得像一只仓鼠。他不是没有思考过,假如这不是玩笑,自己会不会接受维克托。虽然勇利认为这个概率比中彩票还要小,但他还是为此经历了好几个不眠夜,最终得出了“YES”的答案。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对维克托的仰慕里就已经掺进了名为喜欢的感情,但恐怕是要无疾而终了。说起来,自己居然因为维克托的一场玩笑才意识到这一点,实在是有些可怜。

勇利叹了口气,慢悠悠地往客厅晃去,他的同事们一如既往的热闹。最引人注目的银发青年正抱着马卡钦坐在饭桌旁,他只是笑眯眯地调侃了勇利两句,转过头又重新和贵宾犬玩闹成一片。旁边的沙发已经被睡回笼觉的尤里占据,不知哪位勇士趁机给他戴上了巨大的南瓜灯头套,可以想象,等他醒来时将会是怎样一副鸡飞狗跳的模样。至于他唯一的女同事,打扮成魔女模样的米拉,正窝在不远处的懒人沙发上,摆弄着他的帽子……等等,他的帽子?

“米拉,那是我的帽子吧?”勇利前跨一步,从她手里拿过自己的高筒帽检查了一番,别的倒没有太大变化,只有蓝宝石装饰附近多了一双小小的角,摸上去有些硬,表面毛绒绒的,意外地显得有些可爱:“这是什么?”

“恶魔角啊,”米拉拿起她的大帽子戴在头上,理所当然地回答,“今天是万圣节,总得打扮一下嘛。”

他差点儿又忘了万圣节这回事,勇利这才意识到米拉打扮成魔女的原因,他下意识转头看向银发男人,维克托身穿一套整齐精致的西装,外面披着一件复古长风衣,胸前挂着金色的小狗胸针,想必是吸血鬼了,尤里的话……呃,也许是南瓜灯吧。

连马卡钦都带上了小皇冠,看来今天自己恐怕是躲不过这劫。勇利无奈地叹了口气,认命般拎着被加上恶魔角的帽子往房间走去,却被米拉高声喊住,他回过头,红发女孩拿着一条恶魔尾巴朝他晃了晃:“勇利,别忘了这个!”

这条带着小尖角的尾巴遭到了勇利的强烈反对,结果当然是被米拉和维克托双双驳回,成功把它加到勇利的衣服上。勇利不安地看了一眼身后那绕了几个圈的黑色尾巴,缓慢地从房间重新挪到了客厅,这大概是他第一次以如此忐忑的心情穿上这套衣服了。

“明明很适合啊。”米拉满意地绕着勇利转了一圈,把他往维克托的方向推了推,“怎么样?”

嘿米拉你在做什么!勇利在心底呐喊着,紧张得连掌心都渗出了薄汗,他不敢与维克托对视,只好故意移开视线。面前的银发青年先是碰了碰他帽子上的角,随后伸手抓住那根微微颤动的尾巴,微笑着说道:“嗯,很可爱。”

黑发青年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跳开,在意识到自己的感情以后,维克托的亲密接触对他来说都是甜蜜的煎熬。勇利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生硬地转开话题:“我们今天还有任务呢,再不出门就要迟到了。”

“对哦,你们去吧!”米拉握起拳头,与掌心轻轻一碰,她指了指沙发上的尤里,“我会负责他的。”

“那拜托你了,米拉。”维克托笑意盈盈地和她挥了挥手,揉了揉马卡钦的脸以作告别,拖着黑发青年往门外走去,“勇利,我们又能在同一组了呢!”

等等,他又要和维克托独处了?终于意识到这一点的勇利连忙转头往后望去,眼睁睁地看着自家那扇门“嘭”地一声关上,大声向他宣告受难日的开始。

 

万圣节的委托其实十分简单,不过就是打扮成妖魔鬼怪的模样,给路过的或者特意凑上来的孩子们派发糖果,顺便表演几个调动气氛的小魔术,当双眼发亮的孩子们朝自己发出羡慕的惊叹时,也就已经成功大半了。

那些魔术对于勇利来说自然是毫无难度,无外乎是从空无一物的手帕里变出一袋糖果,或者在帽子里拎出一个可爱的南瓜灯,要不就是重复地表演着纸牌或者硬币的那几套把戏。相比起不知疲倦地要求他把纸牌A变成纸牌K或者将硬币从手心穿到手背的孩子们,视线从未离开过自己的维克托更令他感到如坐针毡。

好吧,也许自己应该和维克托说清楚,他一点儿也不喜欢开那种玩笑。勇利暗自叹了口气,往附近看了一圈,看来转角处那家咖啡厅是个不错的选择,这个时间点也棒极了,和维克托谈完以后,他还来得及绕路去买杯咖啡,再回家继续沉迷他的大逃杀。

……当然,以上一切不过是勇利的如意算盘罢了。

维克托把勇利的所有计划都打乱了。工作刚刚结束的那一瞬间,他便迅速地拉起勇利往那片最为热闹的区域走去,丝毫没有给后者留下任何反对的机会,自然无比地融入了节日游行的人群当中。

天色已经暗下,夜晚才是这座城市节日气氛最浓厚的时候。他们从马路的一端走到另一端,几乎没有停下来过,勇利根本找不到任何时机提出自己的请求。他们在这头和打扮成不同鬼怪的人们跳了好几场舞,又在那头分吃了好几个南瓜馅饼,才开始放缓脚步。勇利跟在维克托身后,他好不容易抓到一丝机会,刚还在斟酌着怎么开口,却听见银发青年忽然兴奋地指了指几步外那个苏格兰人的摊子:“勇利,去那边看看吧!”

“等会儿,维克托——好吧。”勇利无奈地耸了耸肩,把没说出口的台词统统咽回肚子里,跟上了维克托的脚步。

那是一个在玩咬苹果的摊子,最为流行的万圣节游戏之一,规则也很简单,能从装满水的盆子里不用手先咬到苹果的,就是这场游戏的优胜者。维克托自然不会放过这种听起来就挺有趣的游戏,他甚至把勇利拉下了水,两个成年人趴在水盆旁边和一堆苹果拼命,怎么看都颇为滑稽。

勇利不服输的性格在这个游戏上发挥得淋漓尽致,就在他终于咬上了一个苹果的时候,抬眼却恰好撞进一双深邃的蓝眸,他愣了愣,下意识地放开到嘴的苹果,而在对面咬住苹果蒂的维克托成了游戏的赢家。

“听说第一个咬住苹果的人将会是下一个结婚的人呢,勇利有听过这种说法吗?”维克托端详着那只战利品,忽然对勇利问道。

“啊?大概有吧。”勇利心不在焉地回答,他满脑子都还是维克托那双几乎能让人陷进去的蓝眼睛,哦不……他已经陷进去了。

“这样啊——”维克托忽然停下来,挡到勇利面前,笑着说道,“那……我想和勇利结婚哦。”

勇利猛地清醒过来,想起了自己那个夭折的计划,一本正经地说道:“维克托,这种玩笑还是不要再开了吧。”再继续下去,自己可是会当真的。

“什么?”维克托皱起眉,似乎并不理解勇利所指的玩笑是什么。

“就是和我结婚这种玩笑呀。”勇利抓了抓头发,“之前也是,说喜欢我什么的,我觉得这种话还是和真正喜欢的人说比较好……”

“勇利一直认为我是在开玩笑?!”维克托打断了勇利,忽然抓住他的双肩,一片铁青的脸色把勇利吓了一大跳,他眨了眨眼,有些紧张地小声回答:“难,难道不是吗?维克托当时一说完就出差了,而且中间也没有和我联系过几次……”勇利仔细地数着证据,他越说越生气,紧张感逐渐消散得一干二净,“还有,维克托回来以后也没有再提起过了不是吗?!”

“表白的时机不对,我承认这一点,之前没有和你联系是因为大部分工作的时间都无法接触到通信工具……”维克托耐心地为勇利解释了每一条理由,最后生气地晃了晃勇利的肩,“我为我的错道歉,但是勇利这样质疑我的喜欢,也太过分了!”

维克托没有和自己开玩笑,概率不亚于中彩票的可能性发生了,勇利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思考,他结结巴巴地回答:“抱,抱歉,维克托,我……我……”

“我很生气,决定接下来一个小时内拒绝和勇利说话。”银发青年板着脸,嘴角抿得紧紧的,像是要把刚刚所说的执行到底。

“诶!?”勇利还没来得及把那句“但是我有认真考虑过,我也是喜欢维克托的”说出口,银发青年便已经气鼓鼓地自顾自往前走去,勇利跑了几步想要跟上维克托,却被一群不知道从哪儿冲出来的小孩子挡住了去路。那几个打扮成可爱的鬼怪模样的小孩在勇利身边围了一个圈,整整齐齐地朝他摊开小手:“Trick or treat!”

一个小孩勇利尚且还能应付,一群小孩对他来说就只剩下手忙脚乱了,无奈之下,他只能拿出口袋里所剩无几的糖果。这群小孩倒也十分听话,自觉地在勇利面前排起队来,有某几个拿完糖又重新排队的,勇利也决定睁只眼闭只眼了。

直到派完最后一位,勇利刚打算松一口气时,一双比孩子们要大许多的手递到了他的面前,勇利愕然地抬起头,某位俄罗斯青年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个尖叫鬼的面具,把脸挡得严严实实,用比平日要尖些的声音说道:“Trick or treat!”

不是要一个小时内不要和自己说话的吗?勇利好笑又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拍了拍自己的口袋,才发现最后一颗糖果刚刚也被派出去了。勇利紧接着拿下自己的帽子,从里面摸索了半天,结果也只抽出来一条蓝色手帕。他摸了摸鼻子,朝对方摊开手,忍着笑说道:“糖果派完了哦,所以——”在对方开口之前,勇利忽然伸手扯下尖叫鬼面具,在维克托的唇上落下一个吻,“只能给你这个咯。”

一旁的孩子们纷纷发出了起哄声,维克托显然还没反应过来,他眨了眨眼,犹豫着吐出一个单词:“Trick?”

“不,刚刚的是特殊待遇,”勇利微笑着回答,“这个才是trick。”

他拿起自己的高筒帽猛地往维克托头上一扣,然后像箭一般往前飞奔而去。

 

END


我有一句话一定要说,其实他们的衣服就是这个↓,说完了我去码BD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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