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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于我是一段持续几年时好时坏的婚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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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Diamond(一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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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到了很久的勇利生贺

*宝石之国paro,钻石 维克托X 圆粒金刚石 勇利

  注明一下本文用了圆粒金刚石=黑钻的设定,还有很多瞎几把搞的设定。

*最近被舍友看的青春疼痛校园剧影响得不会写文了.....s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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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利像往常一样拍了拍不见一丝皱褶的上衣,将那把少有离身的剑挂于身后,迅速地冲出了房间。今天比预想中出门的时间只晚了一点儿,可勇利并不希望因为自己迟到的一丁点时间而造成什么差错。虽然他是这么想的,但在穿过长廊的时候,却还是因为中庭那头的声响放缓了脚步。

是维克托。勇利马上就认出了对方的声音,他深吸了一口气,从墙角处悄悄地探出头来,长廊的另一个尽头正聚集着几位同伴,看来正讨论着新的作战计划。维克托撑着头随意地坐在一旁,嘴角挂着淡笑,虽然只是偶尔插上两句话,但并不妨碍他成为所有人中最引人注目的那一个。

和煦的阳光总是喜欢在他身上流淌成美丽的火彩,正因如此,维克托永远都是众人中最夺目的焦点。再说,除去那张帅气精致的脸以外,维克托还拥有着优秀的硬度,这也就代表着在所有人当中称得上是顶尖的战斗力。无论从那个方面来说,维克托都可谓是饱受上天的眷顾,无论是老师还是同伴们也都喜欢着他,连月人也格外偏爱这家伙。

勇利也喜欢维克托,可他十分清楚,自己的感情是有些不一样的,虽然他不知该把它称为“喜欢”还是“爱”。它们悄然在勇利内心深处萌生,无声地成长了足够长的一段时间,长到勇利能够肯定它是一份什么样的感情,即便如此,他丝毫没有要告诉维克托的打算。

他的那份喜欢不过是所有人中微不足道的一份,像自己这么随处可见的人,大概注定得不到对方的任何回应的。他没有和维克托一样的耀眼光芒,虽然同为钻石属,自己却像是把光线都吸收了一般,黑发加上身上同样黑漆漆的战斗服,勇利敢打赌,假如自己没有涂上白粉的话,恐怕会和黑夜彻底融在一起。更何况,他才出生不过两百年,这个数字在他们的漫长生命中几乎可以忽略不算,自己的能力自然也和维克托的存在着不少距离。虽然勇利总是会感到有些不甘心,可经历过无数次的教训告诉他,急躁从来都不是一个好方法,它只会给勇利带来一阵又一阵的挫败感,不断地折磨着他那颗脆弱敏感的心脏,让他感觉自己更像是一块常年从内往外裂开的玻璃,而不是硬度足以和维克托媲美的黑钻。

更糟糕的是,他根本没怎么和维克托说过话。勇利轻叹着摇了摇头,再度从墙角处探出头来,和同伴们聊得正欢的银发青年似乎察觉到了勇利的视线,有些疑惑地往这头扫了一眼,黑发青年被吓得连忙缩回了墙角之后,心神未定地拍了拍胸口。正当这时,勇利忽然感觉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转过头之前,他便听见自己的好友毫不掩饰地用足够让整个中庭听见的声音问道:“勇利原来在这里啊!”

“披集!”勇利连忙用双手捂住好友的嘴巴,尽可能地压低声音,“声音小一点!”维克托绝对注意到这边了。

“抱歉抱歉。”披集满脸歉意地吐了吐舌,他越过勇利的肩往中庭瞄了一眼,顿时了然于心,但他却没有戳破勇利,只是往身后的长廊指了指,“老师在找你哦。”

“噢……糟糕!”勇利总算是把这件事想起来,他猛地跳起,慌慌张张地往长廊奔去,途中还不忘朝好友挥了挥手,“谢谢披集!”

好在老师并没有因此而生气,他只是伸出手摸了摸勇利的发顶,表情还是和往日一样冷静镇定,语气也一如既往地不见起伏:“再等一会。”

要等谁呢?勇利好奇地往身后看了一眼,昏暗的长廊尽头隐约传来了脚步声,他看见逐渐从阴影走出的人,熟悉的银发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他站定在两人面前,侧了侧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老师。”

“维克托,”老师轻轻点了点头,将身旁的黑发青年往身前带了带,“从今天开始,勇利和你一起巡逻,怎么样?”

咦,等等?勇利顿时有些茫然,仿佛有一个巨大的炸弹恰好砸在他的脑袋上。“好啊。”他听见维克托欣然应下,现在勇利开始怀疑有月人躲在某处搞鬼了。

“勇利,你呢?”老师和维克托同时看向黑发青年,勇利的目光在他们之间扫了几个来回,有些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

 

他和维克托竟成为了搭档。

这是在太过难以置信,以至于过去了很长一段时间,勇利才开始接受眼前的现实。在老师为勇利安排工作之前,勇利曾经想象过无数遍未来搭档的模样,也许是披集?克里斯?或者波波维奇?他幻想过所有的可能性——当然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躲在被窝里幻想过和维克托一组——但是谁能想到,真的就是那个人呢?

但不得不说,维克托确实是一位优秀的搭档。勇利向来知道实战是变强的捷径之一,但和维克托一起战斗,却是捷径中的捷径。他会用自己的经验在战斗中引导勇利,教会他如何在最恰当的时机砍下致命的一剑,勇利不知道在这段日子里自己能变强多少,但至少他不会再在铺天盖地的月人一阵腿软,至少他已经能够在战斗中跟上维克托的脚步,而不再是一个巨大的拖油瓶。

勇利能很明显地感受到他和维克托之间的距离正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迅速缩小。维克托总会在勇利未起床之前到达他的房间,把睡得正熟的青年从床上扯起,抑或是笑眯眯地说着培养感情,在半夜溜到他的床上,把勇利吓得清醒,只能紧张兮兮地度过余下半宿,又或者是在他们执行普通日常工作的那天,偷偷带着勇利溜到海滨的那块秘密基地去,欣赏没有月人打扰的黄昏。

勇利也说不清这究竟是好是坏,和暗恋的人一起工作总是喜忧参半。刚开始,他还会为自己发现了许多维克托的小习惯而暗自窃喜。然而随着时间推移,不知维克托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亲密的举动却莫名变得越来越多,他们几乎每一刻都黏在了一起。虽然维克托看起来对此毫不在意,但对于拥有某些小心思的勇利来说,这无疑成了一种甜蜜的煎熬。

他开始担忧,害怕有朝一日自己会在维克托的温柔与好意里昏了头脑,将藏在心底的秘密脱口而出。他不由自主地握了握手中的剑,往维克托的背影望去,银发青年正蹲在不远处浅滩上,兴致勃勃地用细细的草叶逗着被海浪冲上来的水母。他不知和那只水母“交流”了多久,才把它放回海里,随后拍了拍裤腿处的细沙,朝勇利挥了挥手。

自己应该和他保持距离,勇利看着那个正往这边移动的发光体,暗暗在心底警告着自己,双脚却没有往后挪动半分。维克托站定在他面前,像变魔术一般从身后抽出一小束不知什么时候收集而来的野花,把它往勇利怀里塞了塞,笑眯眯地说道:“Surprise!”

现在是什么状况?勇利愕然地眨了眨眼,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花束,两根像丝带一般的细草将那些五颜六色的小花和几片略宽的树叶捆在一起,叶片上还放了几枚可爱的贝壳以作点缀。嘿,这可是维克托给你送的礼物——勇利的脑海里冒出一个激动得大叫的声音,同时也有另一个冷静的声音在毫不留情地反驳——不能收下它,你刚刚可是说过要和他保持距离的!

两个声音在勇利的脑袋里激烈地天人交战,他一时不知该把那束花塞回维克托的手里,还是开口道谢,维克托微笑着看着他,似乎也在等待着他的答案。就在勇利犹豫不决之际,他越过维克托的肩,恰好看到远处云层上逐渐显现的黑点,月人们陆续从那个不断扩大的黑洞走出。

勇利下意识地把花塞给维克托,一把抽出挂在身后的剑。维克托的脸色变了变,表情明显带上了些许委屈,接收到这一讯号的勇利手忙脚乱地摆了摆手,解释道:“帮……帮我保管一下吧。”

他不好意思等维克托的回答,话音刚落便飞快地冲了出去。银发青年无奈地看着他的背影,把手里的花束小心地放在附近的石块上,随即抽出自己的剑,跟着黑发青年往月人的方向跑去。

勇利可真是个笨蛋,维克托想。

 

结果他还是接受了那束花,事实上勇利也清楚,他心里的天平早就倾向了维克托的方向。勇利揉了一把脸,抬手挡下眼前的箭,往前跃至月人面前,将眼前这一片横腰砍断。自己总是下意识地被维克托带着走,明明知道是不可能的事情,却还是越陷越深,可他还有什么办法呢?勇利望着月人消散后留下的几缕黑烟,长叹了一口气。

他们十分幸运,这次并没有出现新型的月人,相对来说轻松了不少。勇利轻而易举地把附近将近一半的月人解决一空,转过头打算看看维克托那头的状况,却发现他高高拎着一名月人的领子,微微眯起双眸,像是在端详什么。

勇利从未见过他露出这副表情,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看不出多少恨意,反倒更多的是称为好奇的东西。但维克托为什么会对月人感到好奇呢?勇利心底升起一阵不祥的预感,他往维克托的方向跑去,将月人的箭悉数挡下,同时大喊道:“维克托!”

银发青年猛地回过神来,反手将原本被他拎在手里的月人砍作两半,朝勇利眨了眨眼:“抱歉,走神了。”

勇利大大地松了口气,他朝维克托打了个攻击月人底座的手势,随即转身往目标攻去,在路过维克托身旁时,却忽然听见他说道:“勇利,想知道怎么到月亮上去吗?”勇利被这句话吓得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地,维克托看着一脸诧异的黑发青年,忽然笑了起来:“啊,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勇利犹豫着应下,可维克托的问题却依旧不断地在他的耳边重复响起。维克托最近似乎确实很喜欢往图书馆跑,难道就是在研究这个吗?

心不在焉的人此时变成了勇利。他一边思考着维克托的问题,一边往中央最大那个底座飞奔而去。只要等到这场战斗结束,勇利想,他就能找维克托问清楚……

“勇利!”维克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断了勇利的思绪,他下意识回过头,数百支金色的箭正迎面呼啸而来,躲避已经完全来不及。更何况,勇利身后就是最大的月人,前后受敌更是让他进退两难。勇利迅速地在心底衡量了一番,最终还是举起长剑,正当他准备接下这片箭雨时。一抹耀眼的光闪过,不远处的维克托往这边高跃而起,正好把勇利完全挡在了身后。

勇利心里的大石放下了大半,他知道这种程度的战斗对维克托来说丝毫不成问题,也就放心地将后背交给了对方。然而他没料到的是,今天不在状态的显然不止他一个。在箭与剑相撞的清脆声音中,黑发青年忽然捕捉到一个和它们不同的奇怪声响,他带着疑惑回过头去。眨眼之间,一支金色的箭矢就在勇利眼前,彻底地穿过了维克托的肩膀。

 

勇利独自坐在那片被维克托称为秘密基地的海滩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将手边的细沙拨成一座小山,然后又重新将它弄散,最后把脸埋到双膝之间,长叹了一口气。他真是糟糕透了,不仅没有起到搭档的作用,还害维克托受了伤。假如那时候他没有分心,勇利想,假如他能再警觉些,一定不会造成那样的后果。

现在只要勇利闭上眼睛,眼前便会出现维克托被金箭击中的画面,一遍又一遍,重复不断地折磨着他的神经。这是他印象中第一次见到维克托受伤,原因还是因为自己。勇利本以为在他和维克托合作战斗过无数次之后,自己总会有些进步,结果到头来,还是要维克托来保护自己,假如是维克托以前的搭档,肯定不会出现这种状况的吧……

话说回来,他还从来没听说过任何关于维克托那位旧搭档的事情。勇利试图在脑海里搜索出一丝线索,然而却失败了。那个人似乎在很久以前就被月人带到月亮上去,连向来和维克托交好的克里斯也毫不知情,当然,维克托也从不会主动提起。勇利微微皱起眉头,忽然灵光一闪,也许……也许维克托是因为他才会想到月亮上去的?

这么一来反倒也说得通了呢,勇利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不得不承认了这一点。他抿了抿嘴角,把双臂收紧了些,不禁好奇起来,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才会让维克托生出要到月亮去的念头?

“原来在这里啊。”维克托忽然从勇利身后冒出,把某束被主人遗忘得一干二净的花递到他的面前,笑眯眯地说道:“你的花忘记拿了哦。”

“谢谢。”勇利接过维克托手上的花束,虽然已经过了大半天,但看起来仍旧十分漂亮。他假装盯着手上的花束,用余光瞄向在自己身旁坐下的维克托,问道:“手……怎么样?”

“没事了哦。”维克托一边回答着,一边朝勇利挥了挥自己的右手,“美奈子还是很靠得住的。”

“嗯。”勇利见状稍稍松了口气,他摆弄了一阵花束上的贝壳,双肩忽然耷拉下来,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低声说:“维克托,我很差劲吧。”

“不会哦,明明表现得很棒。”维克托微笑着朝勇利眨了眨眼,他并没有撒谎,最后救下他们的确实是勇利。维克托还清晰地记得当时的场景,面无表情的黑发青年紧抿着嘴角,一边挥舞着手中的长剑,一边迅速地在金色的月人当中穿梭,不过瞬息之间便将他们通通化作黑烟。他转身高高跃起,朝最大的月人举起武器,把那家伙完全地分作两半。阳光穿过逐渐扩大的缝隙,落到尚未从半空完全跳下的黑色身影,那个瞬间的勇利,竟耀眼得让维克托睁不开眼睛。

可自己身边的这位黑发青年似乎并不相信自己的话,仍旧和刚才一样保持着沉默不语,维克托无奈地笑了笑,往勇利的方向挪动了些许,说道:“其实啊,我一直很羡慕勇利呢。”

“诶?不可能。”勇利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诧异地看了维克托一眼,脸上满满地写着对刚刚那句话的不信任,维克托要安慰人也好歹编得更靠谱一点吧?

“为什么不可能?”受到质疑的维克托皱起双眉,“我们虽然拥有一样的硬度,但是勇利的韧度可是比我高了许多,根本不会像我这样……”因为几支箭而碎掉。维克托把最后半句话重新咽了回去,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肩膀,那儿已经看不出任何痕迹。韧度就是自己最大的缺点,维克托对此早就心知肚明。饱受上天眷顾的人其实是勇利才对,他欠缺的不过是战斗经验,比自己还要出色也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维克托想,到了那时,嫉妒的人说不定会是自己呢。

“可是,和维克托以前的搭档比起来还差得远吧……”勇利的声音逐渐变小,最后到了几乎只有他自己能听得见的程度,然而维克托还是从中捕捉到最为关键的词语,他一脸茫然地重复了一遍:“我以前的搭档?”

“在我之前,维克托还有搭档的不是吗?”勇利抬起头,望向远处那片火红色的晚霞,两个月亮在火烧云背后缓缓地显现出轮廓来。

“确实是有。”维克托的声音从身边传来,他的大方承认竟让勇利莫名紧张得攥起了拳头,他顿了顿,继续往下说道,“比如克里斯和格奥尔基,也算是我的旧搭档吧。”

“那,那位搭档呢?”勇利眨了眨眼,迎着维克托疑惑的目光,在半空中比划了两下“被月人带走的那位……”

“勇利都是从哪里听来的啊,我可没有什么被月人带走过的搭档。”勇利的表情让维克托不禁失笑。事实上,他曾经和每一个人都搭档过,但作战的效果却不尽人意,最终在他的多次要求之下,老师勉强默认了维克托暂时保持一个人的状态,直到勇利出现。“准确来说,勇利是我的第一个搭档哦。”

“可是维克托不是……”勇利诧异地瞪大双眼,指着半空中的月亮,不由自主地提高了音量,“那维克托为什么会想到月亮去?”

“是勇利先说对月亮很好奇的吧!”维克托皱着眉头反驳,随即小声地嘟囔道,“不然我也不会去图书馆找资料。”

“因为我?”勇利震惊得几乎回不过神来,但是任他在脑海里搜索了多少遍,也找不到任何关于这句话的记忆,也许,也许是前两天剪头发的原因?勇利记得美奈子提到过,头发里也会有微量的记忆。他举起花束挡住半张脸,在维克托分明写着埋怨的目光下道:“抱歉……我忘记了。”

维克托似乎和勇利想到了同一件事,眉头顿时皱得更紧:“你是用头发记住我的?”勇利充满歉意地笑了笑,两人僵持了一会,先行败下阵来的还是维克托,他无力地叹了口气,在勇利的发顶揉了一把,站起来拍去身上的细沙,“该回去了哦。”

“等等!”勇利也连忙从海滩上爬起来,赶上维克托的脚步,好奇地问道,“那维克托查出来什么了吗?”

“没有啊,但是不打算继续查了。”

“为什么?”勇利有些忐忑不安地问道。

维克托忽然停下了脚步,把黑发青年吓了一大跳。他转过身来,在勇利彻底陷入不知所措之前,忽然伸手把那束被勇利举起的、碍事的花束移到一旁,在青年的唇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因为我的月亮在这里哦。”维克托说。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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