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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于我是一段持续几年时好时坏的婚姻 ​
评论来不及回但都会看的w

【维勇】旧好(4)end

**破镜重圆,时间点在两个人退役以后,会有点bug,大家请无视。

*BGM:旧好 【让我小小地吹一下林夕和泽日生,选了泽日生的版本,个人认为更有感觉,原唱也很好听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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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能预约到荒岛 你别迟到 ——《旧好》


5、

勇利把身上的酸痛疲累抛于脑后,焦急得额角渗出了汗水,快步地在卧室的每个角落转了一圈又一圈,甚至趴下来仔细地把床底也搜索了一番,却依旧不见那枚金色戒指。他抓着自己的长裤,像失了魂似的无力地坐到床边。

他最后一次见到那枚戒指还是在昨天,维克托的突然到来让勇利不得不把它藏进了裤袋。后来……噢对了,因为接下来的行程过于兴奋的他将裤袋里的戒指忘了个干净,急匆匆地就跟着维克托去了湖边。

也许会在湖边?勇利的棕眸又亮了起来,他随手套上一件皱巴巴的T恤,迫不及待地跑到楼下。原本坐在客厅的维克托有些茫然地望着勇利像一阵风似地从楼梯刮下,脸上还带着焦急慌张的神情,他刚想要开口叫住对方,却只见那个连鞋子都来不及穿好的身影,已经一瘸一拐地推开大门,往湖边的方向冲去。

勇利全然忘了现在的他并不适合剧烈运动这件事,当他在湖边停下来的时候,腰部的酸痛令他忍不住站在原地一阵龇牙咧嘴,缓了数秒才迈开步伐往前走去。他在昨天活动的那一片岸边来回搜索数次,几乎把每一寸泥土都翻开看了一遍,然而,结果却依旧让他大失所望。他珍惜不已的那枚戒指,仿佛就在一日之间蒸发消失了一般。

他忽然意识到,在继滑冰之后,他又失去了另一条和维克托联系在一起的纽带,上天似乎是连余情未了的机会都不愿意再留给自己了。

想到这里,一个声音不受控制地在黑发青年的心底开始大声发表起抗议来。他不由自主地停下搜寻的脚步,湖水一如昨日那般清澈,正沉默地映出勇利那鸡窝似凌乱的头发和写满不知所措的脸。从那被微波撞碎的倒影都可以看出,他的每一寸皮肤都正散发着郁闷的气息。

勇利叹了口气,他虽然知道自己和维克托可能并没有多少复合的机会,但假如连戒指都丢失了,他还有什么资格去和维克托“好好聊聊”呢?再找找看好了——他这么想着,正准备往四周再翻一圈,却不料脚下不稳,整个人径直往湖里摔去,冰冷的湖水瞬间将他包围起来,高高溅起的水花又陆续地重新落到他的身上。

今天的湖水显然没有记忆中那么友好,勇利的身体也并不再像昨日那般。毫无防备的他呛了好几口水,浑身被刺骨的寒冷包裹着,整个人仿佛被塞进了冰块里。更糟糕的是,勇利的右腿肌肉竟在此时开始痉挛,一抽一抽地拉扯着筋肉,和原本已经存在的酸痛混合在一起,像是要在他的身体开一场狂欢舞会似的。昨天还灵活不已的双腿成为了勇利的累赘,不断扯着他往更深处坠去。

不是吧,他可不想交代在这儿。勇利满心无奈地嘟囔着,拼了命地伸出手试图触碰岸边坎坷不平的泥土,却无论如何都差了那么一点儿距离。恰在这时,一个身影跃进湖中,耀眼的阳光随着他破开水面,伴着他身上的温暖朝勇利贴近。

勇利在模糊间看到有什么从对方的衣领里滑出来,漂浮在水里,被阳光挡得看不真切。他尽力地睁大眼睛想要看清楚,这次挡在他视线前的却是那双半眯的蓝色眼眸,几分惊慌几分怒气混在一起,最明显的却莫过于那毫不掩饰的爱意,浓墨重彩的情绪像是要将勇利从湖底拉进另一个深渊。

又是这种眼神。勇利忍不住想到,又是这种足够让人沦陷的眼神,令他明知结局,却仍不由自主地燃起希望。

两人气喘吁吁地爬回岸上,他们的衣服紧紧贴着皮肤,头发还不断往下滴着水,显得狼狈不已。勇利拍着胸口,将刚刚呛进去的水统统咳了出来,才哑着声音朝旁边的银发青年道:“谢谢……”

他的话音未落,眼前的银发青年便忽然动了起来,紧接着狠狠地咬上了他的嘴唇。勇利感觉自己被拉进一个灼热的怀抱,俄罗斯人的温度隔着湿透的冰冷衣衫传递到他身上,对方有力的双臂把他箍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但这个混乱的亲吻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这好像是他和维克托在双方都清醒的情况下第一个吻,不过既然是维克托先亲上来的,自己应该不需要解释吧?勇利不合时宜地想到。

不知是过了五分钟还是十分钟,维克托终于放开了怀里的黑发青年。勇利一边喘着气,偷瞄着维克托,对方的脸上可谓是乌云密布,嘴角的笑意一丝不剩,以至于勇利忍不住把姿势坐得更端正一些。过了半晌,俄罗斯青年才问道:“为什么突然跑来湖边?”

已经缓过来不少的勇利被这严肃的语气问得一愣,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刚刚那场意外。勇利也知道自己的状况不应该在岛上乱跑,他自知理亏,只好老老实实地解释:“我来找东西。”勇利分明看见维克托的脸色又黑了几分,连忙继续往下说,“刚才比较着急,一时没留意,下次不会了。”

他也不懂为何自己一看到维克托耷拉下来的嘴角,就开始忐忑不安起来,明明对方已经不能向自己说教了。勇利还没想个明白,便见维克托从随意丢在岸上的衣服口袋里抽出一样东西,递到他的面前:“你在找这个,是吗?”

黑发青年仿佛听见耳边响起轰的一声,脑海瞬间一片空白。他想过无数种可能性,包括最糟糕的一种,却没有想到会被维克托捡到。他根本没有做好向对方坦白自己那点小心思的准备,小心翼翼地筑好了围墙,现实却猝不及防地把它捅了个大洞,将他的内心暴露了彻底。勇利不敢想象维克托会怎么想,看这家伙,明明提出了分手,整整半年却把对戒带在身边,不是很可笑吗?勇利望着眼前被阳光照得闪亮的金色戒指,一时竟感觉有些刺眼。

维克托看着勇利变了又变的脸色,立马便能猜到对方八成又在钻牛角尖,眉头不由得微微皱起。他确实没有想到勇利会这么拼命地找这枚戒指,在看到那个身影摔进湖里的时候,吓得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维克托在下水救人之前明明还气得胸口发疼,可一看到勇利那副委屈的模样,却又不忍心,准备好的说教却通通卡在了喉咙。

“先回去洗个热水澡吧。”银发青年无奈地叹了口气,牵起勇利的手往别墅的方向走去,后者似乎还没回过神来,踉踉跄跄地跟在他身后,“我们待会再聊这件事。”

没关系,他们还有一整天的时间。维克托想,他今天一定要知道胜生勇利的脑袋瓜里究竟装了些什么。

 

6、

热水肆意地从头林下,驱赶走勇利身上的寒气和几分酸痛,一直紧绷着的肌肉逐渐放松下来,当机已久的大脑也开始重新运转。

该找个什么借口?勇利咬着嘴唇,绞尽脑汁东拼西凑也没能拼出个所以然来,只好望着墙壁发起了呆。他在放空的途中忽然意识到自己一直在寻找各种各样的借口搪塞维克托,在岛上的几天里撒过的慌恐怕比近半年来还要多,他似乎从来没有尝试过将真心话和盘托出,一边想着对内心遮遮掩掩,却一边又奢望维克托能把真实想法告诉自己。

这也太过分了。想到这点,勇利也不由得露出了自嘲的笑。一个建议他坦白的声音趁着他摇摆不定之际在心底响起,迫不及待地催促着勇利把满腔思念和那藏在内心深处的情愫悉数倾诉给维克托。那声音像是恶魔的耳语,不断重复地诱惑着他,直至占据他整个脑海。

反正连戒指都被维克托发现了,他还能有什么丢脸的呢?勇利听见那声音在耳边这么说,双眸顿时一亮。

 

已经做好了决定的黑发青年缓步走下楼梯,别墅里灯火通明,运作中的空调源源不断地往客厅输送着舒适的冷气,看来杂物室里翻出来的旧发电机已经开始发挥它的作用了——那间杂物室是他们刚才回来的时候偶然发现的,谁也没想到还会在里面找到意外之获,不得不说,这台原本铺满灰尘的发电机在如此的三伏天里救了他们一命。

维克托坐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他早已换上了干净的衣裤,头发仍旧是半干的状态,但整个人已经清爽了不少。他一手撑着头,另一手握着那枚属于勇利的戒指摩挲着【维克托将它从项链里取了下来】,稍一抬眼便看见了从楼上走下来的黑发青年。后者有些尴尬地别开目光,在他的注视下一步步挪到对面的长沙发处坐了下来,紧接着便是一阵沉默。

诡异的气氛让勇利感到坐立不安,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开门见山地坦白,还是该先等维克托开口作些铺垫,以免突然吓到对方。正当他纠结不已的时候,维克托终于开口:“我是今天早上在卧室里捡到的。”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最为合适的说辞,但最后也只不过无奈一笑,“我没想到你会留着它。”

“留个纪念。”勇利有些紧张,几乎要说不清单词,囫囵不清地回答了一句以后,强装镇定地舔了舔唇。

维克托的双眸随着他的动作微微眯起,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将那枚戒指举起抵在唇边,反问道:“只是纪念?”

这本是个绝佳的机会,但银发青年的炽热视线却让勇利感到一阵没来由的紧张,原来准备好的话忘了个七七八八,最后硬是挤出了几个字眼,算是承认了对方的话:“可能还多了点别的……吧。”勇利看着维克托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莫名有种被耍了的感觉,胸口处憋了一口气,想了一会儿还是加了一句:“放心,我是不会打扰你的新恋情的。”

话一出口勇利便开始后悔了,恨不得打自己一拳,他明明是打算来坦白的,刚刚那句又算什么?他悄悄瞄了对面一眼,只见维克托脸上写满了茫然,勇利在胸前比划了几下,撇了撇嘴:“喏,不是情侣项链吗?”

维克托愣了几秒,嘴角处的笑意比刚刚更甚,可看在勇利眼里却变了些味道。他望着银发青年抬起手来,似乎想要把那条项链扯出来,连忙说道:“行了行了,我可不要看秀恩……”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表情满是讶异。维克托的项链上挂着一枚他再熟悉不过的戒指,它的内环刻着半朵雪花,和勇利那枚能恰恰拼成一整朵。从某个方面来说,它确实是一条情侣项链。

“会把戒指弄成项链的可不止勇利一个哦。”维克托往后一靠,想起了自己把戒指穿进项链里的那天,不禁敛起了些许笑容。他揉着额角,无奈地说道:“其实我一直以为勇利会来找我,结果傻等了三个月。”

维克托只能怪自己忘记了七年前的教训,要等勇利其实是行不通的,当初酒会上的约定是如此,现在也是如此。虽然他最后还是选择了再一次主动出击,但维克托低估了勇利不按常理出牌的程度,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去长谷津找你了。”

“啊?”这回茫然的人变成了勇利,他拼命在脑海里搜索着三个月以前的记忆,却一无所获。维克托见状,好心地提醒了一句:“在愚人节的时候,我可是差点就被真利赶出来了呢。”人没见到也就算了,还被误会成开玩笑,那天可真是糟糕极了。银发青年一边回想着,一边凉凉地说道,语气里不知不觉带上了些委屈,“勇利还一直躲着我。”

真利姐可从未跟他提过这件事。勇利心底有些惊讶,却又不好开口解释或者反驳——他确实在躲着维克托,从商演到采访,几乎是能避则避。

“我以为你不想见到我。”勇利收紧环着抱枕的双臂,犹豫了许久,终于坦白地说道,“因为维克托对分手这件事好像也没什么反应……”

“我总不能像七年前那样啊。”维克托揉了把头发,他已经快三十六岁的人了,虽然自己很生气,但是也不至于像七年前那般哭得眼泪哗哗,更何况,当时的情况确实更适合分开冷静一段时间。他的心里自然也隐隐约约抱着过段时间便复合的想法,可他没想到勇利口中的分手就是彻底一刀两断了,看来对方的钻牛角尖本领在这上面可以说功不可没。他靠在单人沙发上,越回忆越气,低声嘟囔道:“勇利真是笨蛋!”

“啊,明明是维克托没有表达清楚好吗?”听得一清二楚的黑发青年不甘示弱地反驳,虽然他也知道自己有错,但是依旧忍不住说道,“维克托才是。”

刚刚才说自己已经三十多岁的人,此时却像两个不足三岁的孩子般斗起了嘴,而抱枕成了最佳的攻击武器,哪方也不遑多让,客厅内一时吵吵嚷嚷。直到两人筋疲力尽,才各自瘫倒在长沙发上。

勇利一边喘着气,一边轻轻用脚尖碰了碰维克托的大腿,朝他摊开手掌:“我的戒指呢?”

“这可是情侣对戒。”维克托眨了眨眼,看着勇利露出一脸不明所以的表情,举着金戒指道,“所以拥有它的应该是我的恋人才对。”他还把恋人这个词咬了重音。

勇利不服气地伸出脚又踹了踹他,说道:“照你这么说,那可是我买的,两枚都归我才对。”还是他辛辛苦苦分期付款的呢!

维克托弯着嘴角,指尖再度摩挲起了那枚金色戒指:“那我现在给你转账?可以给你双倍价钱哦。”

勇利发现自己竟忘了眼前这个人是何等的财大气粗,一时被噎了个正着。随后气呼呼地扑上维克托,一边在对方的唇边咬下一个浅浅的牙印,一边大声地宣布:“不卖,是我的。”

银发青年愣了愣神,双眸顿时一亮,将勇利一把搂进怀里。两人在长沙发上亲作一团,最后从各占一半沙发变成腻腻歪歪地黏在了同一边。

“我上个月在圣彼得堡开了一间滑冰学校。”维克托一边揉着勇利的柔软发丝,一边意有所指地说道,“现在很缺人手。”

“别的没有,教练倒是认识一个。”勇利靠在维克托怀里,皱着眉仰起头看他,一副确实在思考主意的模样,“马马虎虎,金牌还是有几枚吧。”

把自己的七连霸说成金牌不过几个的人估计只有勇利一个了,维克托强忍着笑意,说道:“足够了。”他握起勇利的手,把那枚金色戒指仔仔细细地推进对方的右手无名指,套得牢牢固固,稳稳当当。

“那明天开始上班,不许迟到哦,胜生教练。”

 

7、

一年前

“勇利——”维克托抱着手机坐到床边,屏幕上显示的是SNS界面,仔细一看还能发现上面写的是最近忽然又火起来的一个老套问题,“如果你只能带一样东西去荒岛,会带什么?”

“唔?”原本正在午睡中的黑发青年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他一边努力地理解着刚刚那个问题,一边伸出双臂环住了维克托的腰。他的声音里还带着浓浓睡意,每个音节像麻薯那般黏连在一起,“嗯……带维克托吧。”

银发青年不禁露出一个灿烂的笑,他把勇利鬓边的发丝理顺,好奇地问道:“勇利不会厌烦吗?毕竟岛上只能见到我一个活人哦。”

“不会啊……”勇利理直气壮地回答,脸颊无意识地在维克托的手指上蹭了蹭,随后头一歪,又睡了过去。

维克托微笑着在青年的脸上印下极轻的吻,半晌过后,低声说道:“我也是。”

end


我好像说过要印无料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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