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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于我是一段持续几年时好时坏的婚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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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碎冰 chapter 1

**酒吧paro,调酒师 维克托X酒吧老板 勇利

双向暗恋跟久别重逢,很多狗血。

   两个人的往事是在高中时期,大概是讲了勇利怎么从agape勇变到eros勇吧【不】

*新坑!!希望大家能支持啵啵啵!用来调节一下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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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利记忆中的盛夏,总是有着聒噪的蝉鸣和时钟上秒针走动的滴答声。

一阵又一阵风把窗外的树叶吹得沙沙作响,伴着虫鸣和鸟叫,像是谱成一曲乐章。微风还会带着热浪从窗户跑进空荡荡的教室,在那两个坐在教室中央的少年身旁,与空调呼出的冷气撞成一团。

裸露在外的脚踝,课桌下相互倚靠的腿,隔着薄薄的布料传达的滚烫温度,因为汗水而紧贴在皮肤上的白衬衫,胸前那挂在银链上的金色指环,长发如同银瀑般从肩上泻下的俄罗斯少年,紧张得手心渗出汗来的自己,勇利全都记得一清二楚。

那时候的他心不在焉地在作业本上写下一个又一个数字,几缕银色发丝在不经意间落到他的手背上,如同一根搔过他心尖的羽毛,那阵无法忽视的痒意让他心跳不已,脸上泛起了微红。

银发少年合上手里那本厚重的书,撑着头把目光落在勇利身上,冰蓝色的双眸如同置于黑色天鹅绒上的托帕石。

“Shall I compare thee to a summer's day? ”

他带着笑意开口,英语里带着些许卷舌音,透出俄罗斯人特有的味道。

“嗯?”

“下一句是什么,”银发少年的指尖轻敲着桌面,一下又一下,宛如敲在勇利的心脏上,“勇利还记得吗?”

勇利那双藏在镜片后的棕眸带着茫然,在苦苦思索许久后,他带着窘迫的神色摇了摇头,耳根烧得通红。

银发少年看上去毫不介意,他的嘴角弯起,眼底浮现出笑意。他停下了敲击桌面的动作,缓缓地吐出一个个英语单词,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闯进了勇利的耳中,牢牢地扣住他的心弦。

“Thou art more lovely and more temperate.”*

勇利花了三十秒反应过来,下意识地伸出手捂住了嘴,看上去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因为这句如同表白一般的话语而惊讶地瞪大了双眼。被他扔到了桌面上的签字笔滚到课桌边缘,“啪嗒”一声落在了水泥地面上,随后教室里便是长时间的沉默。

一切都安静下来,无论是窗外的虫鸣还是鸟叫。挂在教室墙上的时钟似乎停止了,秒针走动的声音已然消失。勇利的心跳声在耳边不断放大、再放大,扑通,扑通,掩盖了外界的所有声响。他甚至忘记了呼吸,太阳穴随着心跳突突跳动,双颊热得发烫。他忽然想起了旧日里喝过的那碗梅子汤,当时在舌尖上扩散的酸涩与甜意,此时却填满了整个心脏。

神色无奈的银发少年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双唇张张合合,勇利却听不清他究竟在说些什么,甚至连他的面容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眼泪不知何时从勇利眼角涌出,滑过他的脸颊,落在银发少年为他拭去眼泪的手上。带着盛夏气息的蝉鸣又一次响起,伴着熟悉的滴答声和那句他不知等了多久的话,一并传进了他的耳中。

“勇利,我喜欢你。”

 世间情动,不过盛夏白瓷梅子汤,碎冰碰壁当啷响。*


“勇利,快醒醒!”

有人正晃着他的肩,勇利抬手揉了揉眼睛,胡乱地伸手在桌面上摸着自己的眼镜戴上,迷迷糊糊地看向来人。

“都到开门的时间了你这个老板怎么……卧槽,你怎么了?”在他的眼前晃着手掌的披集在看见勇利的脸时吓了一跳,“做噩梦了吗?”

“什么……”勇利有些懵地抬手擦了擦自己的脸,入手却是一片冰凉的液体。他慌张地脱下眼镜擦去脸上残留的泪水,伸出手把披集往门外推去,“你们先去准备吧,我马上就来。”

“好好好,你赶快啊。”看穿了勇利神情里那几分尴尬的披集贴心地为他掩上了休息室的门。

又梦到那个人了。

勇利把一掬凉水泼到自己的脸上,双颊的泪痕被彻底洗去,意识也比起刚才清醒了不少。他轻叹了一口气,看着镜中那个脸上还挂着水珠的黑发青年,棕红色的双眸里藏着些道不明的情绪。

几乎每一次,勇利都会梦到对方向自己说出那句“我喜欢你”,但在他的记忆里,自己明明从来没有听到过。即使到了对方离开那天,他也没能像梦境中的自己一样,听到那句话。

果然梦境是梦境,现实是现实。勇利伸出手来拍了拍双颊,抽出毛巾用力地擦了一把脸,把皮肤揉得发红。别胡思乱想,该干正事了,胜生勇利。他这么对镜中的自己说道。

勇利从架子上拿出发胶,把长得几乎要盖住眉毛的刘海掀起,像往日一样在柔软的黑色发丝上认真涂抹着发胶,完全露出了自己光洁的额头。他把垂在脸侧的几缕黑色发丝绕到耳后,周身散发着和刚刚截然不同的气息。他的嘴角微微勾起,眉眼之间多了几分撩人的味道,像是西番莲熟透后的香气般,诱人却充满攻击力。

他把黑色衬衫最高的两颗扣子解开,露出了形状精致漂亮的锁骨与一小片白皙的胸口,晶莹的水珠从刚刚还未擦干的鬓边往下滑过他的下颚,流入他的领口内。勇利望向镜中,此时的他倒是看上去和自己酒吧里的画风更为相称。

勇利的酒吧一般是在傍晚时分开门,营业时间持续到第二天的清晨,这个地方一向乐意接待所有想要狂欢至天明的夜猫子,当然前提是你不会在这里惹出什么麻烦来。

勇利推开休息室的门,不远处那台音响中传出的劲爆舞曲把他的耳朵震得发疼。五颜六色的射灯照在人们身上,酒吧中央的场地吵闹不已。他们的那位驻唱歌手站在舞台中央抱着话筒高声说了些什么,在瞬间把场内的气氛带到了最高潮。

黑发青年微皱着眉头,伸出一只手来捂住耳朵,朝吧台里扫了一眼,对正低头擦拭酒杯的披集大声喊道:“今天台上是谁来着?!”

“JJ啊!”酒吧里的音乐又高了一个分贝,披集不得已像勇利一样回以吼声。

勇利无奈地揉了揉额角,心中迅速对酒吧内的这副场景感到一片了然。他走进吧台,把酒柜稍微整理了一下,忽然想起什么,转头朝披集问道:“今天有人来应聘吗?”

“有,但是克里斯不满意。”

之前的调酒师里有一位因为私事匆匆忙忙辞了职,最近的人手明显已经有些不够了。勇利叹了口气,克里斯是他们的首席调酒师,勇利把物色人选这件事交给了他,但至今仍没有一个令人满意的结果。

“来杯Dry Martini。”刚刚还在舞台上嗨翻了天的那位驻唱歌手靠在吧台上,双指在桌面上敲了敲,脸上带着和往日一样的张扬与得意。

“在我面前还敢偷懒?”勇利眯了眯棕眸,却还是从酒柜里拿出了那瓶TanquerayNo.10*。他熟练地搅动着搅拌杯里的冰块与酒液,一旁的鸡尾酒杯里很快被装满了透明的干马天尼,冰块在杯壁上撞出了清脆的声响。勇利看似随意地用切成奇特形状的柠檬皮在上方轻轻一扭,随后将其装饰在杯沿,把酒杯递到JJ的面前。

“这杯做得挺好喝的嘛!”JJ对勇利的话避而不闻,自顾自地抿了一口杯中的酒液,“刚才那首怎么样?”

勇利不可置否地笑了笑,抬头看了一眼舞台上正在SOLO的那位金发贝斯手:“还不错,但是你的风头都要被抢走了。”

“哈哈哈,不可能。”对方大笑出声,语气里满满都是自信,他忽然又压低了声音,示意勇利看向吧台的角落处,“说起来,你认识那个人吗?”

勇利朝他所指的方向看去,那儿正坐着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银发男人,双手握着面前的玻璃杯,对方低着头,把脸彻底藏在了阴影里。黑发青年的呼吸一窒,手指不自觉地蜷起,对方给他的感觉实在过于熟悉,熟悉到让他不敢靠近。

勇利移开目光,垂下眸摇了摇头:“不认识。”

“听说他每天都来这儿,大多数时间只喝柠檬汁。”JJ似乎突然有些兴奋起来,他把手里那杯马天尼一干而尽,“那让我去认识一下好了!”

勇利不知哪来的冲动一把伸手扯住JJ,他深吸了一口气,指了指舞台,随后又指向角落里的那个男人,语气里充满了不容商量的意味:“你再偷懒我可就扣工资了,这边我来。”


“来酒吧喝柠檬汁?”

维克托抬起眼,看着缓步走到眼前的那位黑发青年,他的双眸里藏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挂在嘴角的笑显得有些意味深长。

勇利的头发比以前长了些,也许是职业的缘故,举手投足间多了几分气势。现在的他比起当年来也成熟了不少,眼波流转间竟透出些诱惑来,像是醇香的红酒般,要把人醉死在其中。

维克托撑着头,笑眯眯地用指尖轻敲着桌面,目光紧紧地锁着勇利的棕眸,像是在确认对方是否认得出自己。勇利似乎感到有些尴尬,慌忙地转开了眼睛。

啊,害羞这点倒是没怎么变呢。

维克托晃了晃手中的柠檬汁,冰块在淡黄色的液体里相互碰撞。他笑着回答,尾音微微上挑:“我在等那个为我调酒的人。”

那你一辈子别喝酒了吧,勇利这么想着,暗自翻了个白眼。

银发男人把杯中的柠檬汁饮尽,带着几分甜腻的蜜糖味道的酸涩在口腔中蔓延开来,他把装着碎冰的空杯子放到勇利面前,指尖故意在杯沿上转了半圈:“愿意为我调一杯吗,老板?”

直到勇利把清洗冰块的水倒干净,他都没能反应过来,自己怎么就这么答应了这个俄罗斯人。

他瞪了一眼那位眉眼带笑的银发男人,食指与中指夹着吉格杯把2盎司的Smirnoff倒入阔口杯中,吧勺把冰块搅动得当啷作响。勇利垂下眸,把最后的Kahlua倒入其中,透明的伏特加被咖啡酒迅速染成了红棕色,酒液散发出高雅的香气,带着淡淡的咖啡味道。

“哇哦,Black Russian*?”双眼紧紧盯着勇利的维克托忍不住吹了个口哨。

黑发青年半眯着眼,从桌下拿出一小杯淡奶油迅速地倒在酒液之上。他把酒杯推到维克托的面前,做了个请的手势:“不,是White Russian。”

维克托的脸色变了变,于他而言这款酒显然有些过甜了,即便是知道伏特加的度数并不低,但从口感来看,它的浓烈被中和了不少,和牛奶冰咖啡并没有什么两样。

“你一定会喝完的对吧,俄罗斯先生?”

勇利用毛巾擦干自己的手,对维克托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甩了甩手便留下了银发男人,往吧台的另一端走去。

维克托愣了愣,像是没想到勇利这么干脆地离开。过了好一会他才伸出手来,拿起酒杯晃了晃,杯中的酒液逐渐混合成了淡棕色。维克托抿了一口,咖啡与牛奶混着酒香在舌尖上扩开,他无奈地抬起头来,目光恰好落在不远处贴在墙上的招聘告示。

“唔……”他的眼中一时间闪过了几分玩味,随后将杯中的White Russian喝得一干二净。

“勇利!”被喊到名字的黑发青年回过头,披集手中正拿着一张卡片一样的东西朝他扬了扬,“是这边的客人留下的。”

那是一张被压在阔口杯下的名片,勇利接过来,名片的正面写着一个他熟悉不已的名字: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他垂下眸,把那张设计精美的卡片翻过来,白色卡面上写着极其漂亮的花体英文。

【Shall I compare thee to a summer's day?

   Thou art more lovely and more temperate.】

“要像以前一样扔掉吗?”披集好奇地凑过来看了一眼,勇利迅速地把手腕一转,把名片藏了起来。

“算了,不扔了。”他在披集更加好奇的目光下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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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ll I compare thee to a summer's day?  Thou art more lovely and more temperate.

出自莎翁十四行诗的第18首,译文大概是:我不知能否将你比作夏天?你比夏天更温和也更可爱。

事实上我翻了好几个翻译,都找不到喜欢的译文,大家意会吧。

*世间情动,不过盛夏白瓷梅子汤,碎冰碰壁当啷响。 

出自《穆玄英挂帅》,这句话真的非常非常喜欢,但是如果真的不能用的话我就把它删掉吧。

*Dry Martini,干马天尼,号称“鸡尾酒之王”,JJ喜欢喝它我觉得还蛮适合的哈哈。TanquerayNo.10,添加利十号金酒,高级基酒。

*Black Russian,是一种温柔敦厚的酒了。White Russian就是在它上面加鲜奶油。

*其实是这样的这个在台上表演的人,JJ是主唱,贝斯手其实是小毛,奥总在后面打碟【没有更适合他的了【认真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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