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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于我是一段持续几年时好时坏的婚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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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碎冰 chapter 3

**酒吧paro,调酒师 维克托X酒吧老板 勇利

双向暗恋跟破镜重圆,久别重逢,很多狗血,真的很多狗血。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把大纲修过了,因为隔了太久,可能写法会有点不一样,前两章肯定会修的【感觉写得太垃圾了【小声BB,不过大剧情没有太大变化,不影响阅读。

目录:(1)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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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的绿灯闪了几下,随即跳成了红灯。

下班时分的车流总是比平常拥挤一些,勇利堪堪停在一辆面包车身后,伸手推了推那副往下滑了些许的眼镜,往后靠在驾驶座的椅背上。他似是受不了车内沉闷的清新剂味道,将车窗降下半指宽的缝隙,在混着热风的新鲜空气里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无意识在方向盘轻轻敲击的食指把他心底的焦躁暴露得干干净净,看样子恨不得马上来根烟。

他已经很久没在这个时候出门上班了。勇利的视线越过前方的车龙,抬眼往天边望去。尚未落尽的夕阳半躲在高楼背后,毫不吝啬地为四周云层镀上一层刺眼的光,被映得金红的云团在蔚蓝晴空下交织在一起,像一匹被金芒刺破撕裂的绸缎。他收回目光,落在自家车内的屏幕上,角落处的时间尚不到六点。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他新招来的那位调酒师,今晚有一个属于那家伙的欢迎会正等待勇利去准备。他对此的态度并没有多积极,但他的员工却是对新同事和这场欢迎会期待已久,原因无他,不过是eros酒吧内部一个心照不宣的约定——在新同事的欢迎会上,他们可以开一瓶自家老板的私人藏酒,在难得的狂欢派对当中,伴着美酒嗨到天亮,不醉不归。

Eros酒吧里的正式员工比起同事更像是一群朋友,没有人想要放弃这种自由舒适,还能和朋友插科打诨的工作,自从酒吧的经营逐渐走上正道以后,招人的机会也直线减少,来来去去的多是兼职服务生。因此,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之前那位调酒师也不会选择辞职,他们也更不会迎来一位新同伴。

勇利认真算了一算,那群兔崽子起码觊觎了自己的藏酒一年多了,难怪这两天总是成群结队经过他的休息室门口,有意无意地用垂涎的目光打量着他那个加了三个锁的酒柜,看得他心中惴惴——勇利敢打赌,他们甚至为此开过几次小会。光想到这件事,勇利忍不住又一次叹气,这回自己恐怕是肉痛一个星期也缓不过来。

更令他感到烦恼的并非只有那瓶即将拱手送出的宝贵藏酒,还有另一条不成文的约定。不知从何时开始,eros酒吧的每一位正式员工都能得到老板亲自创作的一杯特调,它会在欢迎会后加入酒单,成为常供特调的一员。比如属于披集的是“Hotstar”,原意大概是希望他能当在SNS上最hot的一颗star。虽然名字是这么叫,但事实上它根本和“hot”扯不上任何关系,不过是一杯充满了清凉气息、淡绿色中翻滚着星屑般的泡泡、散发着青苹果气息的苏打水——那时候披集还差一周才成年。又比如属于克里斯的是一杯“紫罗兰”,优雅的紫色里透出几丝红色,气味诱人却又后劲极烈,像那位瑞士人一样,绅士的优雅气质总掺着几分成人气息。

这一杯特调就像是披集所说,等同于加入eros的一个见证。而今晚,勇利要为维克托调一杯属于专属的特调。

单单是想到这件事,便足以让黑发青年紧张得手心冒汗。

勇利在床上翻来覆去思考了好几个晚上,空空如也的脑海里始终不见一丝灵感。他不是没有为维克托调过酒,恰恰相反,他最开始尝试创作的特调都是和那位俄罗斯青年相关的。然而时过境迁,对方已经不再是当初的少年,自然也不再适合那杯酒。

他难免又想到维克托的“First love”。当初勇利把登载采访的那几页杂志快翻烂了,却依旧不敢断言维克托的话是真心还是背稿。他曾卧在床头悄悄地摩挲关于日本和樱花那几个单词,擅自和自己扯上些许关系,在梦里描绘一个甜蜜如糖果的故事,脸颊热得像杂志上那杯酒的照片一般粉红。

直到前几日,他亲眼看着维克托把“First love”递到自己面前,仅尝了一口,勇利便确定它就是为自己而创作的。可到了美梦成真那一刻,他却又退却了。

他实在等待了太久,久到不敢相信自己竟有朝一日等来了结果。

车流在绿灯重新亮起的一刻缓缓开始往前移动,勇利下意识地跟着前面的车动起来,脑海里转的全是关于欢迎会的布置和维克托的特调。

 

这不是勇利第一次为维克托办欢迎会了。

当年他的高中班主任心血来潮,无论如何都想要给新来的维克托同学感受一下国际班的温暖,于是大手一挥,便要将这个重任指派给班长,将勇利心里那位写着社恐的小人吓得不轻。可当他看到维克托眼中那几分期待的时候,又不忍拒绝,最终咬着牙将这个任务接了下来。

真是美色误人。

好在国际班向来拥有一群热情的学生,坐在他们附近的那几位女孩表示了自己对班级事务的十二分积极,数学课的下课铃声刚刚响起,勇利桌上便多了几张写满了字的纸条,让他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勇利整理了一番,排除了教室排排坐这种普遍不受国际班欢迎的建议,又去掉两个短途旅游这类劳民伤财的主意,胜生班长再度陷入了选择恐惧的难题当中。

他咬着笔头,想要问问欢迎会主角的看法,转头却见他的同桌和后排竟不知何时凑到了一起。

季光虹从维克托手里接过那根简陋至极的竹签,从抽屉里摸索出一张略皱的纸,念叨了两句后才用磕磕碰碰的日语说:“这支签上面说,你这几天会红鸾星动,红鸾星解释起来比较麻烦,总而言之意思就是你会碰到命定之人,我建议你……”

维克托有些惊讶地瞪大双眼,看样子竟信了个九成:“哇哦,amazing!”

季光虹的算命时而准时而不准,谁也说不清它究竟是个什么规律,眼看季光虹兴冲冲地想要拿出另一个“法宝”,勇利担心初来乍到的维克托真信了光虹那稀里糊涂的建议,连忙开口:

“季大师,你的数学作业交了吗?”

只见刚刚还老神在在的少年愣了两秒,忽然惊叫一声,惊慌不已地从抽屉里抽出一本作业,连翻了的签筒都顾不上便开始奋笔疾书。维克托手里捏着自己刚刚抽出来的那根竹签,被光虹的一番兵荒马乱逗得忍不住轻笑了起来,他随即微微侧着头望向勇利,似是猜到了对方要和自己说些什么,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还有未散的笑意,像宝石般明亮耀眼。

勇利好不容易回了神,才匆忙将手里的笔记本递给维克托:“你觉得欢迎会去哪办比较好?”

也许是勇利的动作太小,维克托没看清笔记本上的字迹,只能往勇利的方向再凑近了些,伸出右手手指划过笔记本那数行字迹。他们的肩膀无意间碰到了一起,维克托身上的沐浴露香味迫不及待地充斥在勇利的鼻息之间,黑发少年不由自主地抿了抿唇,抓着笔记本边缘的手指又收紧了些,直到维克托退开才放松些许。

“我觉得都挺有意思的,你来决定就好。”维克托收回右手,途中指尖不经意地和勇利的手轻碰了一下,他微微笑着,目光从笔记本移到勇利的脸上,看得后者心跳几乎要漏掉两拍,“勇利选的我都喜欢。”

如此模棱两可的答案让勇利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这简直是对选恐来说最为深恶痛绝的回答。他迅速地找回了刚刚漏掉的心跳,并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个十分为难的表情。

多亏了不知何时跑到勇利身后的雷奥,在此时开口打破了这阵沉默:“我觉得KTV比较好。”

勇利迅速地将备选项浏览了一遍,觉得雷奥所言不假,他朝维克托投去充满疑问的眼神:“KTV怎么样?”

“OK.”维克托点了点头,“你选的我都可以。”

“咳……好的,”勇利“啪”地一下合上笔记本,缩回自己的座位上,“那我去安排别的了。”

雷奥在微妙的气氛中一脸疑惑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低声嘟囔:“明明是我选的啊?”

 

KTV其实是一个颇为老套的聚会地,它总在年轻人们的娱乐项目中排行前列,但它对维克托来说确实颇为新鲜,起码他从来没有和一整个班级一起去KTV这种经历。

包厢被装饰得有模有样,确实有几分表示欢迎的热烈气氛。国际班的学生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聚会,他们熟练地占据了包厢的各个角落,抢夺着为数不多的麦克风和点歌的最佳位置,冰冷的房间顿时变得极其热闹,混杂在一起的各种语言把包厢的气温闹得高了好几度。

维克托往旁边的沙发挪了些许,给黑发少年腾出一个位置,刚刚做完仪式性发言的胜生班长道了声谢后,才缓缓坐下。勇利不知为何先是长舒了一口气,随后用双手捧着杯子,端起果汁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看上去像只可爱的仓鼠。

银发少年忍不住弯起嘴角,抬头往包厢中央望去。雷奥早已牢牢地握着其中一个麦克风开始唱起了歌,看样子是打算把它霸占到底,难怪他会对KTV抱有如此大的热情。坐在沙发另一头的棕发少年不知道何时挤到了勇利身边来,手里捧着一盒塔罗牌,嘴上念着:“勇利,来来,我来给你算一把。”

“多谢季大师好意,还是不了”勇利连忙摆了摆手,“你又是解签又是塔罗,究竟是哪一派的啊?”

季光虹撇了撇嘴,回答道:“我这是全面发展。”

勇利被光虹那一本正经的模样引得笑了起来,黑发少年在笑的时候下意识地往后靠,无意碰到了维克托的手臂,少年腰间的皮肤隔着薄薄布料传来了炽热的温度,两人的动作乍一看,像是勇利被维克托环住了腰。

勇利似乎意识到了这一点,反射性地再度挺直了腰,坐得板板正正,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在包厢中间狂欢的同学。维克托侧头往他望去,借着昏黄的灯光看清了勇利绯红的耳垂,他轻笑着,换了一个更端正的坐姿,双手搭在膝上,右手拇指轻轻摩挲起食指指尖来。

他想起了季光虹那天早上给自己解的签,心底那杆原本对其真假有数的秤,竟稍微地往相反方向倾斜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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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维怎么会被骗呢?科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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